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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木棲似乎被驚了一下,抬起頭,那雙小鹿般的眼睛里,流露出幾分茫然和警惕。
“有事嗎?”她的聲音依舊很小。
謝清越居高臨下看著她,目光掃過女孩臉頰和那截細白的脖頸,語氣平淡:“不想跟我睡嗎?”。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銀色的鑰匙,指尖一松,“啪”地一聲輕響,那東西落在了譚木棲面前攤開的練習(xí)冊上。
“地址是杏華國際公寓a棟2801。”男人語氣平淡,“你自己先過去,密碼鎖初始密碼六個8“
說完,他甚至沒有等譚木棲的回應(yīng),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教室,仿佛只是隨手丟了一件不再需要的舊物,留下身后那片被夕陽浸染的空間。
譚木棲默默收拾書本,帶著無法隱藏的微笑,然后拿起那把鑰匙反復(fù)觀察,陽光打在銀色的鑰匙上,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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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越最終還是去參加了那場無聊的家族聚餐,席間推杯換盞,虛與委蛇,他扮演著無可挑剔的謝家繼承人,心思卻有些飄遠。
等到他終于脫身,驅(qū)車回到國際公寓時,夜色已經(jīng)濃稠如墨。
打開家門,玄關(guān)處感應(yīng)燈隨著主人的來臨迅速反應(yīng)。
就在那里,譚木棲安靜地站著。
女孩顯然已經(jīng)洗過了澡,換上了一件明顯不屬于她的、過于寬大的白色長袖,那布料考究,是謝清越的。
長袖下擺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纖細的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長發(fā)披在肩頭,發(fā)梢還在滴水,水珠滾落,悄然沒入領(lǐng)口,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似乎剛擦拭過,手里還拿著一條毛巾。聽到開門聲,譚木棲抬起頭,一雙眼睛水汽氤氳,無聲發(fā)出邀請。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謝清越,像一株在夜色里悄然綻放的幽蘭,純潔與媚惑在女孩身上交織。
謝清越的樣子和下午在教室格外不同,貼身合體的深色西裝,頭發(fā)一絲不茍全部梳起,為他本就看著成熟的面容更加了幾分老城。
白天的憐憫、好奇,在此刻盡數(shù)轉(zhuǎn)化為原始的欲望,他反手關(guān)上門,落鎖。
男人一步步朝她走去,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fā)出聲響,直到兩人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才停下。
“等我?”謝清越的聲音因為欲望而顯得有些低啞。
譚木棲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臉,唇瓣一張一合,最后只回應(yīng)了一個字,“嗯。”
這個動作,無聲瓦解了謝清越最后一絲理智。
他猛地伸手,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用力按向自己,低頭便攫取了女孩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