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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昭,你說你來時曾見到劍虎似乎入魔之態?”盧隱偏頭問向慕昭。
“是的師傅,徒兒來時就察覺到不對,一直跟著劍虎,豈料他行的極快,以徒兒的法力實在跟不上。”慕昭羞愧的低下頭,言語中滿是自責。
“這柄劍的確是劍虎的,今日玄丹峰的比試眾弟子皆是親眼見過的。”吾須跟道,“這傷口也是劍所傷,看來……”
“劍虎在巨器峰已被捉拿,捉拿之時他已入魔。”門外傳來盾山長老的聲音,不過幾日盾山長老的身形消瘦了很多,他看向微若愚的眼神之中更是殺氣重重。
微若愚心頭一緊,卻強作鎮定,垂眸不語。
“不過我認為此二人出現在現場仍有存疑,慕昭是受到盧隱你的指示,那你呢?恰巧碰到又是在哪里?”盾山目光如刀一般刮過微若愚。
微若愚心中一凜,卻仍穩住神色,緩緩抬起頭來,直視盾山長老的目光,她把玉牌拿出來遞給眾人看,而后緩緩道,“是王一丹叫我來的,他想同我雙修。這種事情我本不想聲張,豈料盾山長老咬死不放呢。”
“即便如此也無法證明你就沒有嫌疑。”盾山依舊咬死不放。
微若愚微微一笑,目光平靜地看向眾人,“盾山長老在如此諸多證據的面前偏選擇為難我一個弱女子,又是何意?不會是為了報那一晚的仇吧?”
“你!”盾山長老氣極,手中的法器變幻,殺意顯現。
“盾山你還不知收斂。”白硯之的聲音如聲波一樣層層擴散,他凌空飛來,一股浩然之氣將盾山長老的殺意壓制。
“出了這種事,仙尊還不肯出山嗎?”盧隱問道。
“這是什么事,需要仙尊出山。”
白硯之冷笑一聲,隨即手掐法訣,于空中列陣,法陣閃爍著寒光,很快覆蓋整個房間。
“是劍氣所殺,且王一丹的靈根被人取走了。”白硯之收陣緩緩道。
慕昭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他是無傷口取出的靈根,沒想到一下就被白硯之探出了。
“王一丹和劍虎是素來不合,有動機殺人,不過取他靈根做什么?”吾須長老疑惑道。
一時幾位長老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奪人靈根是修真界史無前例的事情,難道是某種邪修?
微若愚定定的看著王一丹的尸體,是何人搶先她一步殺掉王一丹的,真的是劍虎所為嗎?
證據清晰,邏輯合理,一切好像都指向劍虎所為,但微若愚心中仍舊存疑。
更何況,靈根被取,又是有何用意呢?
“把王一丹的尸身送回藥宗吧,至于劍虎收入無監中。”白硯之聲音淡淡任誰人都看不出他的心思。
“你怎么又跑出來了,好了傷疤忘了疼?”白硯之回身沖著微若愚道。
“師兄,我可是被王一丹叫來的誰知道惹上這樣的事情,盾山長老還兇我,說我可疑,我可是身負重傷之人啊……”微若愚嘟起嘴巴,扯著白硯之的袖口微微晃了晃。
白硯之微微一嘆,目光柔和了幾分,卻仍舊帶著幾分責備,“回去吧,先把傷養好再說。”
微若愚只能跟著白硯之回去,畢竟現在出了事也不能再四處跑了,她回身看著慕昭沖他擠擠眼,用口型說“玉牌聯系”。
慕昭微微頷首,目送白硯之與微若愚離去,他陰冷的目光逐漸轉移到白硯之的背上。
這個修為已經在大乘期的人,是否察覺了他的所為?
白硯之背負雙手,似有所覺般微微一頓,但終究沒有回頭。
慕昭的目光又轉向微若愚,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身影,只覺得是這悲慘世界的唯一鮮活。
能為她殺人,是他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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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收啊寶子,不要讓我孤單一個人[可憐]打滾g
微若愚跟在白硯之的身后穿過蜿蜒的回廊,夜風拂過竹林,帶起一陣沙沙聲。白硯之腳步輕緩了些,還是那般清冷疏離的語調,“你為何會出現在玄丹峰?”
在白硯之面前,撒謊是一種極其不明智的選擇。
“王一丹想同我雙修,他嫉恨我白日搶了他的合歡宗女修,以殺了我為要挾。”
說著,微若愚的聲音哽咽起來,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啪嗒啪嗒”的落在青石板上,碎尸萬段。
“又來。”白硯之微微側目,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語氣卻未有多少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