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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一切,烈焰獅和饕餮在靈田里玩耍,微若愚和慕昭尋一棵古樹并肩坐下,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愛談天,我愛笑。
正如此時的畫面。
不多時,微若愚察覺到吾須可能要來驗收了,忙趕著慕昭走。
慕昭垂著長睫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若愚你能不能及時回復我的消息啊,你不回復我總是擔心你。”
“好。”微若愚迅速回答道。
“若愚,你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訴我,不要隱瞞我。”
“好。”微若愚急的不行使勁把他往外推著,他不走饕餮也不走,一個龐然大物堵在她的靈田上。
“若愚……”
“好好好,我都答應你。”
微若愚實在受不了他這股子粘人勁了,干脆一口氣全部應下省得他沒完沒了。
“那后天我在山下等你。”慕昭興奮道,兩只眼睛全是星星。
“???”
慕昭這小子太陰了。
還沒等微若愚反對,他人已經瞬間消失在玄丹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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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若愚看向慕昭離開的方向,他看起來很開心,是那種發自心底的喜悅,他的心意,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懂得如何回應。
她想著自己有一天始終會離開慕昭的吧,畢竟她與他的描寫,還沒有與白硯之一章的多。
她只是想著能幫他就幫他,能多陪陪他就多陪陪他而已。可是慕昭的依賴像一張網,越纏越緊,越深的羈絆只會讓她想逃。
沒有情絲的她注定嘗不了世間的情愛,雖然略顯遺憾但是對于每日在危險游走的她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微若愚瞇著眼睛望著天邊漸漸暗沉的霞光,暮色像一層薄紗,輕輕籠罩了整片山峰。
吾須看著犁好的三畝地,臉上的表情格外的精彩,他右手持散功鞭,左手站著臉蛋紅腫的綠蘿,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綠蘿抽抽搭搭地低著頭,不敢看吾須一眼。
吾須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震驚與疑惑,開口問道:“這是誰干的?”
“我干的,這地是我干的,她也是我打的。”微若愚掐著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
吾須反應過來,手持散功鞭便要給她一擊,“你怎么敢出手打我的弟子?”
微若愚佯裝無辜道,“我是奉您的命在此犁地,她尋來惹我,影響我犁地就是不尊重您啊。我當然要給她個教訓,教導她尊敬師長的重要性了。”
“牙尖嘴利,果然是個心機的女人。”吾須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手中的散功鞭是捏緊松開捏緊松開,身旁的綠蘿抽泣著,諸多弟子也圍了上來,怎么也要硬氣些為自己的徒弟撐腰。
吾須周身靈氣微動,顯然是被氣得不輕,手中的散功鞭已有出鞭之勢。
“喂?喂!是白硯之師兄嗎,今有一件事想請你評評公道,就是我……”微若愚此時已經拿起玉牌喂啊喂起來了。
“好啦!今日之事下不為例,友愛同門是衍宗的宗規。”吾須打斷微若愚的話頭,沉聲道。
微若愚眨了眨眼,笑瞇瞇的放下手中的玉牌,恭敬道,“那是自然,仙尊也是這么囑咐的。”
綠蘿在一旁咬著嘴唇滿是不甘,卻不敢再多說一句,這一巴掌她是白挨了。
吾須冷哼一聲,也覺得有些下不來臺,轉身拂袖就要走,卻被一只手死死拽住了袖子。
“吾須長老還沒給我獎勵呢,話說的好,賞罰分明,綠蘿前輩已經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但是我犁完這三畝地還沒給我獎賞呢。”微若愚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滿臉的期待與天真,仿佛剛剛那場爭執從未發生過。
吾須被她這一拽一說,臉都要綠了,差點背過氣去,敢這么名正言順的問他要獎賞,她倒當真是第一個,“你倒真是……膽子夠大。”
說罷,吾須掌間出現了一袋靈種,隨手扔給微若愚,冷聲道:“拿去吧,這幾日你便在這里好生種田吧,我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