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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牟:“!!!”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
一刻鐘后,膳房送來‘醒酒湯’,賀流景喝了‘醒酒湯’,又坐了半個時辰才逐漸恢復‘清醒’。
他睜開眼睛,見賀牟跪在地上揉著膝蓋,滿含怨念的盯著他。
賀流景換了個姿勢,手指撐在下巴上問:“你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求本殿下嗎?”
賀牟氣得差點吐血。
他又不記得了!
賀牟不甘心,他難道是什么活該被踹的無名冤種嗎?
他咬著牙把被踹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著重強調(diào)‘毫無征兆’‘沒有來由’他被踹的很冤枉。
賀流景聽后斂眸沉思許久,總結(jié)道:“你被踹的不冤。”
賀牟:“???”又一個不說人話的?你也有毒吧!
一丘之貉,這屋子里都是一丘之貉!
只有他一個可憐、無辜又弱小!
賀流景抬眸看他,眼神中透著冷意,“你半夜三更來找我的人陪你喝酒,再敢有下次,就不是踹一腳這么簡單了。”
紀茴枝耳根一紅。
這人在說什么!誰是他的人了!
賀牟一瞬間覺得寒意侵蝕全身,他反應過來也有些心虛,他昨夜的確想趁著賀流景睡著了,一親美人芳澤,細論起來的確動機不純,被踹的不冤。。
賀牟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殿下有沒有衣裳借我一身?我……”
他話音未落,賀流景就手一抖,把剩下的醒酒湯灑在了衣襟上。
賀牟聲音陡然一滯。
“本來還有一身替換的,現(xiàn)在沒有了。”賀流景從容起身,去里屋更衣。
賀牟:“???”他是故意的吧?
呸!好不要臉!
……
邯王府門前,賀丁和嚴懷瑾正在四處張望。
賀牟昨晚整夜都沒有回來,邯王不放心,派賀丁出來看看。
嚴懷瑾擔心紀茴枝和賀流景出意外,也跑來盯著。
賀丁在門前走了幾圈,正思索著要不要裝裝樣子,親自去找賀牟,就看到遠處馬車慢吞吞的駛來,他的弟弟賀牟穿著大紅布裙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賀丁揉了下眼睛,懷疑自己今天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
他這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
他的眼睛好疼……
賀牟臉上像凝著千年寒冰一樣,看到賀丁瞪著兩個眼珠子盯著他不住的瞧,更是氣得火冒三丈。
“阿弟!”賀丁迎了過去,圍著賀牟轉(zhuǎn)了一圈,嘴里嘖嘖個不停,“你這穿的是什么?”
賀牟抬起袖子遮住臉,額頭青筋直跳,氣急敗壞地吼:“別看了!”
賀丁揣著袖子,寬慰道:“阿弟別氣,其實你穿這身衣裳挺好看的,有點徐娘半老的韻味。”
賀牟聽的氣不打一處來,陰森森的冷笑,“大哥如果喜歡,不如我脫下來,換給你穿穿?”
賀丁搖頭,“我不像阿弟這么細胳膊細腿的,我長得健壯,穿著恐怕不合適。”
“你才細胳膊細腿!”賀牟不滿,“你那叫健壯嗎?你那叫胖!”
“阿弟,父王說過,我們要兄友弟恭,你怎么能如此無禮?”賀丁道:“為兄這是稱贊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賀牟從一早上起整個腦子就是渾渾噩噩的,一路來都在接受暴擊,此刻他忍不住疑惑,真的是他誤會了?賀丁真的是在稱贊他?
紀茴枝看著賀丁努力壓卻壓不住的嘴角,忽然柔柔弱弱開口:“大公子,你是在笑嗎?”
“……!!!”賀牟一下子放下袖子,盯著賀丁來不及壓下的嘴角,陰冷的嗤了一聲,再也壓不住心底怒火,他想也不想就譏諷道:“大哥這么愛笑,當年抓到你娘跟養(yǎng)花的通奸的時候怎么不笑?”
紀茴枝和嚴懷瑾同時神色一動。
哦豁!有瓜?
賀丁面色猛地沉了下來,盯了賀牟半晌,冷笑一聲:“如果不是我娘一時氣糊涂了,做了糊涂事,你娘還在給我娘做洗腳丫頭呢!哪有機會成為王府夫人。”
賀牟激動的面紅耳赤,“我娘是你娘堂妹,怎么就是洗腳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