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柒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棋差一招!當年如此,現在又如此!你真是慶德帝的好兒子!”
賀流景眉目間顯出幾分戾色,冷道:“皇叔你還是速速束手就擒吧,說不定父皇念在你誠心改過的份上會饒你一命。”
“我做了就是做了,不用他饒恕!黃毛小兒,我跟你拼了!”邯王目眥欲裂地大吼一聲,命令船夫,“繼續前行!今日只要能逃出去,我絕不會虧待你們!”
他話音剛落,藏在水里的水軍就冒了出來。
“父王,不好了!”賀丁腿肚子打起哆嗦。
水軍們嘴里叼著通風的竹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游到了大船附近,將整艘大船圍住了,他們爬上大船,抽出背上的刀,霎時跟船上的叛軍們廝殺起來。
同一時間,山林里埋伏的兵將都站了出來,密密麻麻的箭羽瞄準大船。
賀丁眼見大勢已去,嚇得直咽口水,“父王,降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廢物!”邯王一腳將他踹開,已經殺紅了眼。
賀丁蜷縮著身體,渾身打顫的靠在船邊。
“誓死不降!”邯王朝著眾人厲聲怒吼:“今天誰能殺了賀流景,我這一船的寶物都給他!”
“冥頑不靈。”賀流景抬起手,箭如雨點般射向船只。
血腥氣彌漫,河水很快被染紅。
箭頭撞擊在盾牌上咚咚直響。
紀茴枝站在盾牌后,沒有看到前方的血腥場景。
嚴懷瑾卻踮著腳尖張望,嘴里不時發出吸氣的聲音,‘誒呦’‘誒呦’個不停,恨不能也沖上去揍兩拳。
賀流景走過來,站到紀茴枝旁邊,“剛才都在心里罵我什么了?”
紀茴枝彎起嘴角,臉不紅心不跳的恭維道:“殿下說笑了,我怎么會罵你呢?殿下英明神武,無所不能,我一直相信殿下肯定能將我救出來。”
賀流景:“……”
紀茴枝討好問:“你剛才就發現有問題了?”
賀流景嘴邊噙著笑,“你眼睛都快眨抽筋了,我再發現不了就是眼神有問題了。”
紀茴枝:“……”她眨的那是眼睛嗎?明明是滿滿的求生欲!
賀流景繼續說:“何況你也不可能跟賀牟去他娘那取首飾,畢竟枝枝愛財,取之有我嘛。”
紀茴枝滿意點頭,小賀不但對她還算了解,還挺有自知之明。
賀流景彎唇,抬起拇指,蹭掉她臉上沾到的血跡。
紀茴枝微微怔了下。
“殿下!”嚴懷瑾突然扭過頭,一頭扎進賀流景懷里,嚎啕大哭:“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紀茴枝嘴角抽了抽。
賀流景嫌棄的把他推開,“離我遠點。”
嚴懷瑾握著袖子抹眼淚,死活不肯放手,“……嗚哇哇哇!我昨天晚上就被綁了,醒來就在江邊,邯王一直罵我,我真的嚇死了。”
紀茴枝挑眉,“別以為你哭的慘就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
嚴懷瑾微微頓了下,然后哭得更大聲了,試圖將她的聲音掩蓋過去。
“嗚咦嗚咦嗚……”
紀茴枝嫌棄的摳了下耳朵:“如果不是你昨夜醉酒泄露機密,我們現在都出城了。”
“小紀,我們患難見真情!”嚴懷瑾大聲道:“從此往后你就是我最親的人!比我的親人還親!”
賀流景眉心一蹙,“嗯?”
“……”嚴懷瑾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低下頭去。
這就是左右為難吧!
可憐的他承受了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
紀茴枝挑眉道:“我因為你差點死了,你準備就這么糊弄過去?”
嚴懷瑾動了動嘴唇,弱弱說:“不能全怪我……”
紀茴枝哼道:“昨天晚上是誰要比酒的?”
“……我。”
“是誰喝醉后敵友不分,把秘密告訴敵人的?”
“……我。”
嚴懷瑾把頭越埋越低。
紀茴枝下巴越抬越高,“那怪誰?”
“……的確怪我。”嚴懷瑾委屈巴巴的想了一會兒,不服氣的抬起頭,“可是你們喝醉的時候難道就沒做過什么不該做的事嗎?”
a href=&ot;&ot; title=&ot;說給月亮&ot;tart=&ot;_bnk&ot;≈gt;說給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