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羅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松田陣平其實也有點后悔:都摘了之后,那我臉上的傷怎么辦?會不會太明顯了?
萩原研二斟酌道:你摘了,可能只是臉有點明顯;但你不摘,你整個人都很明顯。
松田春奈出來的時候,就是看見這么一幅場景。穿著一身黑的哥哥捂得嚴嚴實實,旁邊還帶著一個研二哥當保鏢。
兩人頗具□□的氣質。
松田春奈頂著旁人打量的眼光,小跑過去:哥哥,研二哥,
你們是去警校進修,不是去□□臥底的,對吧?
看出她現在心情不錯,松田陣平一咬牙,低頭把臉上的墨鏡和口罩都摘了。
松田春奈的目光頓時定住了,看著他臉上的傷,剛見到他們時露出的笑意又迅速收了回去。
雖說本來就能料到,以自家哥哥的脾氣,保不準就會和同期生起沖突。
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能在第一周就達成這個成就。
松田陣平本來皮膚就白,在警校呆了一周之后,就算天天訓練也沒黑多少,但凡臉上有點痕跡就突兀得很。
本來松田春奈對他當警察這件事是沒有什么實感的,但就在此刻,看著他的傷,她忽然感到一陣害怕。
現在他受到的傷,可能是他從今以后受過的最小的傷了。
那以后在他的職業生涯中受到最大的傷,又會是什么呢?
松田春奈不敢再想下去。
她一聲不吭地往家走,松田陣平能感受到她現在心情不好,但是又不敢上前去招惹她,在她身后和萩原研二互相遞眼色。
兩人都有點打怵,直到聽到前面傳來有些沙啞的聲音,聲線有點發抖,像是哭過之后又強裝淡定。
哥哥,你們以后一定要當警察嗎?
嘛~都上警校了,來都來了,總要當當看的。
可是,你都還沒有教會我檸檬蜂蜜水的配方。
這有什么,以后我給你做。
哥哥,你要記得,要是你不給我做,我以后可就沒得喝了。
從這一刻起,松田春奈每年的生日都會許一個固定的愿望
希望能一直喝到哥哥做得檸檬蜂蜜水,最好是由研二哥親手遞給她。
真不是打架?
真不是,就是正常切磋。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把那家伙薅過來幫忙證明。
那你贏了嗎?
那當然!
松田春奈平復好心情之后,用校服袖子擦干凈眼淚,神色照常地和哥哥打趣。
松田陣平長舒一口氣,暗自竊喜這件事終于被輕輕揭過。
萩原研二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她袖口處深色的水跡,以及微紅的鼻尖,直接伸手給了松田陣平一手肘。
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松田陣平心臟劇烈一跳,長腿向前一邁,按住松田春奈的肩膀,猛地把臉湊近。
你哭了?
他語氣急速,充斥著不可置信。
松田春奈從小就很乖巧懂事,幾乎就沒有見她哭鬧過。
就算在小時候遭受保姆的精神虐待時,也因為心智足夠堅強而沒有徹底崩潰。只不過多少還是留下了些心理陰影,需要按時就診復查。
春奈,別哭。我不疼的。
松田陣平強壓下內心的焦急,語氣輕柔地說道。
她低著頭不說話,只是用毛茸茸的頭頂對著他:回家吧,先給你上藥。
松田陣平一路上急得抓耳撓腮,萩原研二本打算給他們兄妹二人留下獨處的空間,但還是被幼馴染拽著一起去了松田宅。美名其曰他的觀察能力比他強,所以能及時救他于水火之中。
回到家之后,松田春奈已經徹底平復好心情,從剛剛焦慮憂郁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她讓二人坐下,轉身去拿急救箱:研二哥,明天你要晨練嗎?
萩原研二看了眼松田陣平,發現自己實在看不懂他的眼神,只好點頭應答。
松田春奈繼續道:那研二哥能帶我一起去嗎?我也想鍛煉一□□能。
松田陣平聞言,瞬間急了:以前我怎么叫你都不去,怎么現在忽然要去鍛煉?是不是有人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