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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另一個人又罵了一句,“我理解他們,誰來理解我工作麻煩的要死,還有人搗亂”
治安小隊一邊抱怨著,一邊手動操縱附近的機器人過來維修,等機器人搖搖晃晃地抵達現場時,巷子里已然空無一人,連那醉鬼都半個影子都摸不到。
“誒剛才搗亂那女的呢?”兩個治安小隊成員愣怔片刻,在監視器后面面相覷。
一個打扮光鮮、衣著得體的都市女白領從巷口與機器人擦肩而過,然而,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出現。
她就像在森林中偶然飄過的樹葉,和所有行走在內城林立的建筑物中的高級白領沒有兩樣,半點不引人側目。
葉允頂著燙了半個小時的長卷發,深棕的發絲在高檔寫字樓強烈的射燈下顯得光滑潤澤,每一根頭發的曲度都恰到好處。
她身上穿著一套香檳色的正裝裙,而區別于傳統的制式,這套正裝在領口和衣擺進行了不對稱的設計,顯得更年輕朝氣,耳垂上墜了小點位的珍珠,柔和別致,很適合職場新人的形象。
這也正是她今天需要扮演的形象——一位初涉職場的年輕女孩。
像所有得以進入頂級財團的新人一樣,葉允入職的第一天,噙著興奮又有點虛的微笑,挎著一只深棕色的皮包,走進這棟連植物都修剪得寸寸平整、散發著令無數人神往的、有著強烈精英氣質的高樓——薛氏總部。
薛氏總部獨占一整座市中心的高檔寫字樓,纖塵不染的玻璃外墻反射出刺眼的光。
而在直沖云霄的大樓樓頂——薛氏權力的中心,那間擁有環形瞭望臺的頂級辦公室中,一個女人就端著咖啡坐在窗前,俯瞰著樓下的螻蟻們,注視著那個踏入大樓的身影。
葉允和所有步履匆匆的職員一同,順著人流的方向走,大廳后是電梯等候區,門外的紅外掃描儀開始對身份信息進行掃描認定。
葉允瞳孔一縮,在途徑洗手間的路上,若無其事地拐了個彎,表現得像是在找丟失的東西一樣巡視了一圈,在尋找未果后,進入了洗手間。
薛氏不愧是墨菲城的財團之冠,在安保方面的配置是絕佳,以她的眼力和對監視器型號的判斷,居然無法找到監控死角,只能從別的地方伺機入侵。
洗手間里的一只機械臂正任勞任怨地清潔著地板,在接收到有人來往時,迅速地收起并卡進墻壁中,嚴絲合縫得好似一面普通的墻。
由于洗手間內的隱私保護條例,這里的機械臂嚴禁被裝配有攝像功能,葉允熟練地從墻壁一角找到控制系統,迅速重啟機械臂,并從接口安插了一個微型裝置,數秒后又將機械臂完全還原。
一整套行云流水地操作下來,所費時間不超過半分鐘。
她將一個小手環扣在手上,泛著柔和金屬光澤的銀色手環亮了一瞬,隨即薛氏集團大樓上空的警示燈急劇地閃爍,轉動著發出警告的紅光。
“一級警告,一級警告,有未知者入侵公司內網防火墻,重復,有未知者入侵公司內網防火墻。”
機械女聲急促的警報伴隨著刺耳的響動,不斷在大廳里回蕩,準備進入公司的職員臉上都浮現出顯而易見的慌亂,人流開始向后不斷褪去。
眾人詫異地點開公司內網的論壇,上面也沒有任何對此事件的說明,空白一片,這似乎是一件突如其來的意外,職員們對此沒有任何防備,大廳內的人群就像一群被按了暫停鍵的小鵪鶉,被停在原地,惶恐而又不知所措。
隨后,公司大廳原本被掐斷的燈光又重新亮了起來,電路似乎重新得到了修復,各處電力設施開始重新運轉起來。
葉允隔著衣服,將手腕上的銀色手環的某個凸出的關節按下,原本金屬材質的硬質手環離奇地軟化下來,變作一條有點彈性的銀色頭繩。
葉允大搖大擺地用手指把銀色頭繩撐開,然后順理成章地挽在頭上,這一舉動很尋常,根本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
然而就在剛剛,葉允帶來的病毒程序成功入侵了薛氏防火墻,將葉允的個人信息刊刻在了薛氏出入人員掃描系統的名單上,并破壞了當天整棟大樓的監控錄像,避免葉允被順藤摸瓜找出來。
而這些技術性的工作,顯然不是葉允本人擅長的。
出入人員名單這種細枝末節的地方,并沒有能得到安全部門的重視,他們正在緊張地清點重要合同和金融數據的安全時,這個不知名的攻擊發起者已經消除了所有痕跡,順著網線溜走了。
而這大費周章的一套流程下來,也僅僅只是為了進入薛氏,跟蹤調查委托人的丈夫與情人的相關線索。
就在幾天前,葉允在得到委托人丈夫的基本情況以后,已經對目前掌握的信息進行了分析和篩查,發現目前情況比自己想的要壞很多。
這位委托人能力有限,光是保住自己的工作、維持住目前的狀況已經殊為不易,讓她再與這位老謀深算的男同性戀周旋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