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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清看她神智清明了些許,俯身親吻瑩潤的唇瓣,反復貪婪吸吮過后,又把人抱起,擺了個俯趴的跪姿,掐著纖細的柳腰,再次插入了水淋淋的嫩穴。
“放松!別夾那么緊呃,怎么越操越緊。”儲清揉捏著渾圓挺翹的肥臀,肉棒兇狠頂弄,力道大得臀肉晃動顫抖,看得儲清眼放精光,邊操弄肉屄邊俯身在白皙清麗的美背上落下一片吻痕,手掌也沿著柔美的身體曲線撫上垂墜的巨乳,盈滿手掌的乳肉更加刺激了蹂躪欲望,手上用力掐著奶子,下體更加瘋狂地操干抽插,房間里只聽見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女人細碎的嗚咽呻吟,汩汩蜜液也在兩人性器交合之處點滴滑落,蹭得兩人大腿上全是粘膩的體液。
西櫻手臂撐在床上,勉強側頭回應男人熱烈的親吻,在被吻到幾近窒息時終于體力不支,癱倒軟下身去,肉穴也抽搐痙攣,在肉棒拔出時不受控制地噴出陣陣春潮。儲清也不再忍耐,對著晃動的肥臀射出了白濁精液,混在肉屄噴灑的春水之中,黏糊糊地沾在兩人相貼的腰腹大腿上。
西櫻經過連續的高潮頭暈目眩,閉目舒緩著呼吸和心跳,任憑儲清抱著柔弱無骨的身體去了浴室,清洗過后又裹著毯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心中暗暗唾棄被美色所迷的自己,早起縱欲真不是個好選擇。
儲清收拾完畢,又精神抖擻地做了早飯,把人摟在懷里半哄半喂著吃飯,還不忘挖苦道:“寶貝,越操越不耐操,還總想主動
一把,不自量力了啊。”
西櫻恨恨地咬了一口煎蛋,不想搭理他。偏偏這男人十分惡劣,貼在她耳畔說道:“當然,被睡美人誘惑了,我可以理解。”
西櫻臉漲得通紅,專心吃東西,全當沒聽見。
儲清悶笑出聲,又道:“我懂,要好幾天見不到了,你不主動我也要溫存一下的。”
這話倒是戳中了西櫻的心事,她抬頭看著儲清,眼中全是脈脈情意,水波蕩漾的眼瞳像要滴出淚來,儲清心中一酸,將人緊緊攬入懷中。
儲清另有問題,他撥弄泛著潮氣的長發,柔聲詢問:“寶貝,是不是做噩夢了?”他問這話是有依據的。西櫻的睡眠一向不錯,從來沒有早于他清醒,除非做了噩夢。但西櫻做噩夢很有規律,只要白天情緒有重大起伏,當晚必然會做噩夢,睡醒后全身汗濕,體溫偏高。
西櫻嘆氣,她并沒有什么可隱瞞的,將夢境一一道來。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噩夢,每次我都告誡自己遠離那片湖,但在夢中總是一次次走進去。有時候我會覺得湖水很冷,有時候又覺得湖水很深,有時候又甘愿沉入湖底,看月亮從明亮到消失。”
儲清不是心理學專家,但他也能感知到,西櫻但凡回憶往事就陷入的這種夢境,絕不是什么好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