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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那短命的預言,柔嘉帝姬可謂是被帝后捧在手心中養大,不成想養出了個嬌蠻任性的小霸王。
后宮嬪妃也曾有因柔嘉帝姬受寵對著皇帝吹枕邊風的,第二日那美人便被柔嘉剝了皮做成了美人燈,而皇帝只有一句“柔嘉高興便隨她去”。
柔嘉帝姬手段之狠辣讓宮人無不膽戰心驚,生怕哪天伺候不當就丟了腦袋。
如今年滿十六的柔嘉姿容動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沒有表情時便如神女降世,只是大多數時候柔嘉帝姬都是一副懨懨不快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不滿。
美人哪怕是皺著眉也讓人心神震顫,此刻為柔嘉梳著發髻的貼身宮女羲華,看著鏡中那張芙蓉美人面有些出神。
柔嘉出生時百花齊放,似乎生來就對那些花草喜愛得不得了,時常在眉間以朱砂描繪一朵嬌艷欲滴的海棠。
陸鸞玉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眉眼低垂,看不出此時心情好壞,下人通報皇帝身邊的壽春公公來了。
陸鸞玉心中裝著事,并未注意到羲華扯到了她的烏發,一縷青絲纏在宮女指尖,嚇得羲華大氣也不敢喘,跪在一旁等待帝姬發落。
珠簾晃動,上面串聯著的東珠,一顆便可抵尋常百姓幾輩子的開支,在這柔嘉帝姬的晉陽殿中卻只能當個裝飾用的珠簾。
壽春到了外間,帶著笑的聲音傳進來:“帝姬安康,奴才聽著早春喜鵲在枝頭啼叫,想著定是有喜事。果不其然,秦將軍大敗齊國,齊國來議和的使者帶來許多新奇玩意,陛下給六宮娘娘分了些,稀奇的全送到您這來了。”
陸鸞玉隨手擱下那塊羊脂白玉佩,赤足踩在西域進貢的羊羔絨厚毯走出去,淡淡道:“這算哪門子喜事,這些東西早看膩了,也沒個新奇的。”
壽春不敢直視帝姬美目,忙低下頭,卻又看到一雙比羊脂白玉還要白皙的赤足,一時眼神不知該往哪放,嘴里應道:“是是是,奴才嘴笨,這喜事當是帝姬的賀春宴,皇后娘娘已吩咐后宮早早籌辦,奴才這便是給帝姬提個醒。”
賀春宴是陸鸞玉出生之后,皇帝才命禮官籌辦的每年一度的大宴,明明是帝姬生辰宴,硬是要辦成與年節一般要文武百官同慶的宴席。
陸鸞玉向來隨心所欲,生辰過不過無所謂,四季的更替在她眼里不過是殿內時令寶物的更替,春日佩暖玉,夏日戴冰晶,秋日飾琥珀,冬日環火浣紗。
她只需要一個眼神,就有無數人殫精竭慮,她一聲贊嘆,就能令萬里之外的珍奇如流水般呈上。
這就是魏帝的掌上明珠,陸鸞玉前世今生都將奢華刻進了骨子里,哪怕上輩子去了仙宗也沒吃過什么苦,那些人背后如何議論她都無所謂,敢在她面前議論的,舌頭都被她丟去喂了貓。
那些人再怎么厭惡她,恨她,見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柔嘉帝姬”。
帝姬有午時休憩的習慣,此刻殿中安靜得可聞落針,陸鸞玉從混亂的欲夢中醒來,舌頭探出朱唇,輕輕喘息著,她很快惱羞成怒。
若不是蘇玉,若不是那個賤人換了藥,她堂堂柔嘉帝姬,怎么會在一方秘境中與不明來歷的男人幕天席地野合。
那個男子把她身子玩透了,骨子里都侵了淫氣,叫陸鸞玉輾轉難眠,無數次夢回到那一天在那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那種被頂到深處,滅頂的快感都會把她拉進欲望的沼澤。
陸鸞玉轉頭看到枕邊一紙書信,是遠在照世宗的兄長寄來的,自從三歲時兄長被妄塵仙尊帶回了照世宗,他便會每月寄家書回來,父皇母后一封,柔嘉一封。
信上多是囑咐她照顧好自己云云,還有勸她修身養性,看來這輩子柔嘉帝姬的惡名也傳到了照世宗。
陸晉是柔嘉最為信賴的的長兄,對著外人再驕縱狠辣,也從未長兄發過脾氣,在陸晉面前向來是乖巧的妹妹。
以至于在照世宗議事大堂上,她試圖向蘇玉出手,卻被陸晉神識壓制時,才會那般心碎。
陸晉是最不能背叛
她的人啊,他們血脈相連,她做了多少惡事也從未傷害過長兄,這輩子的陸鸞玉心中有著芥蒂,對著陸晉的來信總是看完就撇一邊,也從不回信。
算算日子,上輩子她便是在十六歲生辰宴上昏倒,那些修士說她不能再待在凡間,父皇母后才把她送到了照世宗。
陸鸞玉今日才舍得提筆寫了封回信,柔嘉帝姬的書信花箋透著海棠馥郁芳香,擱置在陸晉的書信旁,本是打算午憩后讓羲華送出去的。
不知是哪個笨手笨腳的宮人沒關嚴窗子,一陣春日暖風吹進來,金絲楠木雕花大床上的美人休憩時衣衫大開,清晰可見其中貼身絲綢肚兜,飄落窗前的花瓣被吹進來,飄飄悠悠地拂過美人胸前茱萸。
輕飄飄地擦過就讓陸鸞玉難耐的扭了下身子,她只好伸出手,一手滑過柔軟的小腹向下探去,一手把在被肚兜繃緊的乳前,只是輕輕揉捏兩下,乳頭蹭到柔軟的恍若無物的肚兜,癢的勾人。
陸鸞玉嘴里輕吟著,將手伸進褻褲中,學著那個男人做的撫慰自己,從十四歲初次來潮后,陸鸞玉這身子就被情欲折騰的不成樣子。
只是她終究不得其法,纖細的手指軟弱無力,捻著玉珠也不敢使勁玩,那處幼嫩得很,高貴的柔嘉帝姬看不上面首,只能自己生生受著這幾年的情欲煎熬。
染著鳳仙花汁的蔥指緩緩揉上私密處的肉珠,只是蹭了兩下,穴中黏膩濕滑的春水便是絲絲縷縷地涌了出來,陸鸞玉羞得兩頰泛紅,舌尖探出一小截,誘人采擷。
若是旁邊有人,無論是誰都忍不住將自己的欲根插到那春水潺潺的肉穴中肆意頂弄,定要將這發騷的美人肏得兩眼翻白,口流清涎為止。
陸鸞玉小心翼翼地尋著能讓自己快樂的地方,一手伸進肚兜里,指尖輕掐乳頭,敏感的孔洞被扣弄著,陸鸞玉夾緊了腿,只覺兩腿之間實在癢得不行,想用什么搗一搗才能快活。
指甲不慎劃到蒂珠,陸鸞玉忍不住喉間一聲細細的嚶嚀,那一刻腦海昏沉的快感又激得她忍不住繼續掐弄蒂珠,逼出更多快感。
可是穴中濕軟瘙癢未減半分,陸鸞玉玩弄了半響也到不了頂峰,所幸自暴自棄卸了力倒在春被中,忍著那蝕骨的癢意,一陣又一陣,快要將她逼瘋。
又逢狂風大作,枕邊花箋被吹飛,悠悠落到陸鸞玉腿間,那肉珠被玩弄的從肉蚌中探出了頭,涼涼的光滑紙面貼上肉珠。
陸鸞玉看到那是要寄給兄長的花箋,不知為何想起前世撞到兄長沐浴的時候,看到過的兄長胯下沉睡的孽根,與那日在秘境中把她插得軟爛如春水的男人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陸鸞玉腦中竟升起隱秘的快感與惡意,玉指隔著花箋觸上肉珠狠狠地揉搓了幾下,下腹一陣酥麻,花箋便被一股水液噴濕。
陸鸞玉失力癱倒在榻上,急促的喘息著,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高潮劇烈的酥麻,好舒服,可還是比不上那個男人給她帶來的快感,為什么,難道她就必須去找個男人嗎?
等到失焦的眼神再次聚焦,陸鸞玉攏了長腿,披衣下床,將花箋放到梳妝鏡前晾曬,她不僅想著兄長高潮,還要將帶著她淫水的花箋送到兄長案上。
她陸鸞玉就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