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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撲面,骨架子都要給她凍住了。
手機剛打開,四人小群里突突突突蹦出來的消息,瞬間如霹靂般,擊碎她前面所有的美好幻想。
大力哥:“織織到了沒?你提前給荊晏川說你來找他了沒啊?”
白胖胖一條溪:“注意保護自己!各方面的保護!軟綿綿一朵云。”
大力哥:“對了,序序哥不也在京市嗎多喝水,有事兒你可以找他幫忙,相互照應。”
云織兩眼一抹黑。
恨不得…直接把群解散了。
哆哆嗦嗦等網約車的時候,云織手機響了,沈序臣的電話。
小姑娘又冷又激動,差點拿不穩手機,接聽電話,嗓音都變了:“沈序臣…”
“在哪里?國內到達出站口沒見到你。”
“你在機場?”云織回頭四下張望。
“看到群消息了,過來接你,剛剛打電話還沒開機。”他嗓音一如既往,平靜,卻讓人安心,“到了沒?”
“我到了,我好冷啊,這里怎么這么冷。”
“出站了?”
“嗯,在等網約車。”
“我過來。”
沈序臣掛掉了電話,云織捂著激動的小心臟,等了約莫三四分鐘的樣子,網約車都還沒到,沈序臣先到了。
云織看到他從燈火通明的航站樓跑出來,一身黑,融入了夜色之中。
哪怕羽絨服很大,絲毫不會影響他整個人的利落線條感。
他一邊走,一邊脫下了黑色羽絨服,走過來直接一整個將幾乎凍僵的她裹住了。
溫暖的體溫四面八方入侵她的身體,烘得她臉頰發燙。
沈序臣內里只有一件比較單薄的高領毛衣,脖子很長,領口只遮擋了一小節。
他又將自己脖子上的羊絨圍巾摘下來,一圈圈環在她頸子上。
云織記得這時周幼美阿姨賣給他的,大幾千的圍巾,就怕他去北方凍著了。
“你不冷嗎?”她呵暖著手,鼻尖都紅了。
沈序臣接過她的手,為她呵氣,幫她搓暖著:“來這邊,已經習慣了。”
見到他的這一刻,真的…云織眼淚都快涌出來了。
拼命忍著,在他溫暖的衣服下,身體輕輕顫栗。
幸好,這時候網約車停靠在路邊,她連忙說:“我叫的車到了,先上車。”
沈序臣提著行李放進后備箱,和她一起上了車。
車里有暖氣,暖和多了,云織怕他冷,想把圍巾摘下來還給他,沈序臣說:“戴上,明天感冒了,我還要分心照顧你。”
“噢…”
知道他忙,云織只能乖乖戴著。
“你怎么知道我在大興機場?”她好奇地問。
“查過所有航班,南溪飛北京,這個時間,只有大興有。”
“你…為什么來接我啊?”
“很晚了。”沈序臣看看腕表,都快兩點了,“雖然首都很安全,但我也不懷疑你落地成盒把自己凍成冰塊的本事。”
這些挖苦毒舌的話,云織已經聽習慣了。
原汁原味的沈序臣風格。
而且他沒說錯,低估了北方的冬天,真的差點凍死了。
“你…是來找荊晏川的?”
云織心頭一跳,望向他。
他視線瞥向窗外,霓虹光映著他鋒利的輪廓,明明昧昧。
似渾不在意的隨口一問。
還能怎么答,他們在群里都那樣說了,否認的話,顯得好像很刻意。
他又是那么敏銳的人。
云織寧可被他誤會,也不想被他懷疑。
“呃,是啊。”
“機票,云叔贊助的?”
“不是,是我自己生活費攢的。”云織很小聲,很心虛地說。
“吃了幾天饅頭?”他太了解她了。
“半、半個月。”
“這么想見他?”他冷嗤。
“也、也不全是因為他,主要是想逛逛故宮博物館什么的…”
終于,沈序臣沒再追問了。
她心底默默松了口氣。
應該沒有懷疑吧。
一路都無話,來到云織訂的酒店,沈序臣幫她把行李推過來,打量酒店破落的前廳。
也只比起上次倆人鬧出烏龍的星星賓館,稍微好一點點。
但也還是很差。
他已經想帶她走了,正好,就聽到酒店前臺懶洋洋打呵欠的服務員說:“抱歉了,你的房間已經訂出去了。”
“訂出去了什么意思?沒房了嗎?”
“是啊,你一直不來,給你打電話又關機,我們這邊有客人需要房間,就給另一位客人了。”
“怎么這樣啊?定好的還能給出去?”
“小姐,現在是元旦旅游旺季,而且給你打了電話,你不接,你的訂單是先住后付,我們上次就遇到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