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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是曖昧代號,他和她已經(jīng)不需要了。
“可以啊,心態(tài)穩(wěn)得很。”陸溪溪笑著揶揄。
她的確成熟了不少,這四年,云織是他們四個里成長最快的那一個。
畢竟…人家現(xiàn)在是身價千萬的大神作者了。
用大力哥的話來說,昨天看還是個小盆友呢,忽然感覺云織一夜之間就變成大人了。
成年人有必須承擔的責(zé)任,不能既要又要,成年人的世界也沒有童話。
“不過呢,我覺得你其實沒那么想被錄取吧?”陸溪溪小聲說,“要是復(fù)試真把你篩掉了,回去撒個嬌,說不定某人就心軟原諒你了。”
隨后,她又補充,“不,不是說不定,是一定會。”
“他不是這么戀愛腦的人。”
“他是。”
兩人對視一眼,陸溪溪十分肯定。
其實,這段時間,她一直拐彎抹角地勸云織去跟沈序臣和好,但云織沒有這么做。
她移開了視線,只淡淡說了句:“但我,不是。”
如果今年考不上,她就留在京市繼續(xù)備考,明年繼續(xù)。
做了選擇,就不要后悔了。
否則她會永遠地困住自己。
陸溪溪唉聲嘆氣,無奈地看著她:“希望你不要后悔。”
最終,錄取名單出來,云織不出意外被順利錄取了。
整個漫長的暑假,沈序臣都呆在學(xué)校里沒有回來,云織大半個夏天都沒見到他。
后來,她跟陸溪溪裴達勵去香港澳門廣東玩了一圈,這一路,看起來似乎很開心很盡興,每一張合影照都在笑,但陸溪溪太了解她了,她并不開心。
只是她很擅長假笑,更擅長玩笑。
裴達勵就看不出她有絲毫不對勁,坐在維多利亞港灣喝奶茶的時候,他還笑著問她:“這次出來,怎么不叫我序序哥?”
“那你怎么不叫。”云織反問。
“我叫了,他不來。”裴達勵嘆氣。
“那還問。”
“你不一樣嘛。”
“他對我們一視同仁。”云織說,“厭蠢癥從來都是無差別掃射。”
“唉,的確,要像序序哥這么優(yōu)秀,真是很不容易。”
“你嘴里含序量過多了啊。”陸溪溪不滿地提醒,“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個gay,喜歡我只是你的保護色。”
當然,她不滿不是因為“吃醋”,只是不想他在云織面前哪壺不開提哪壺。
裴達勵果然聽話,大學(xué)四年,情商也提升了不少,這一路上都不再提“沈序臣”三個字了。
這次回去之后,裴達勵就要入職了,他考上了中鐵的編,對于他這土木專業(yè)來說是相當不錯的崗位了,辛苦也是肯定的。
跑建筑工地的,沒一個不辛苦。
他終究還是沒能變成他嘴里所說的“有錢人”,現(xiàn)在就業(yè)形勢如此嚴峻,大學(xué)畢業(yè)能找到工作就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成為有錢人,談何容易呢。
所以,旅行最后一天,分別時云織趁著陸溪溪先走了,好奇地問他:“自愿成為備胎的備胎哥,怎么會突然想跑去考編啊?不是要當大老板嗎?”
“她不喜歡大老板。”裴達勵老實地說,“至少,現(xiàn)在不喜歡了。”
是啊,世界在變,他們也都在變。
沒有人能永遠保持初心。
除了,沈序臣。
“所以,你還是喜歡她的,對吧?”
“你別再問了,不想回答。”
“去考編,也是想要給她穩(wěn)穩(wěn)的幸福?”
裴達勵臉頰憋得通紅,隔了半晌,摸出了手機,就要撥下緊急按鍵0。
他的手機緊急按鍵設(shè)置的是沈序臣的號碼。
電話撥出去,很快就被接通了,接通的剎那間就被云織按住掛斷:“你多大的人了,還找他?”
“誰讓你問。”
“不問了,還不行嗎。”
有任何突發(fā)情況,不能應(yīng)對的危機,或者危險狀況,他的下意識反應(yīng)就是給他序序哥打電話,十七歲如此,二十二歲同樣如此…
序序哥就是他的神。
隨后一路上,云織心情都很低落。
裴達勵似乎意識到自己闖禍了,用手肘支了支她:“誒。”
網(wǎng)約車停在了云織的小區(qū)門口,她從裴達勵手里接過行李下車,走了兩步,還是不甘心地折返了回來:“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