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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

寧微意識到自己被孟辰飛的外表欺騙，立刻專注地聽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孟辰飛引導(dǎo)心理的本事太厲害，很快卸下小雅母親的防備心。

牌友們早就被放出來了，只有李父一人尚被扣押，兩三天了還沒動靜。牌友們怕他有問題，牽連到自己身上，對前來打聽消息的小雅母親一問三不知。

因為特案組介入，保密工作做得很細致，外人打聽不到消息。小雅母親到哪兒都探不到風(fēng)，急如熱鍋上的螞蟻。而孟辰飛這個警方代表態(tài)度親切和藹，又愿意聽她嘮叨，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不知覺中說了個清透。

只有孟辰飛不想打聽的，沒有他打聽不到的。

得知丈夫只是暫時被扣押后，小雅母親長出一口氣，不再像之前那么緊繃。

“我這個老公什么都好，就是喜歡打牌哦，”她說話時還特地看了眼孟辰飛，見他笑瞇瞇的，放下心繼續(xù)說，“打牌算他的個人愛好吧，他玩的錢也不多，還蠻有分寸的……”

孟辰飛聽同事講了抓賭的情景，滿地的紅色鈔票，似乎和“有分寸”搭不上邊。

“你一般給他多少錢玩牌？”

小雅母親一驚，手指抓了抓衣袖，“不多吧，反正不會影響家里，真不多……”

早在特案組的目標(biāo)鎖定為李雅時，他們家的情況就被摸個一清二楚。

李父下崗后沒有再找固定工作，雖然曾是技術(shù)骨干，但他很懶，偶爾有人介紹活兒他才會去；李雅母親在朋友公司里幫忙，薪水不高不低，但也夠不上讓李父“玩牌”的地步。

孟辰飛意味深長地應(yīng)了一聲。

小雅母親跟著笑笑，以為他會放過這個問題，哪知孟辰飛話題陡轉(zhuǎn)直下，切入重點：

“那當(dāng)初賣孩子的錢，應(yīng)該夠他玩很久吧？”

小雅母親很自然地剛想接話，聲音霎時被掐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玩high了，剛剛到家，繼續(xù)單機更新hhh

第10章 一個選擇

先聊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再突然切入正題，是獲取信息最常用的套路。

老套，卻百試不爽。

在孟辰飛的突襲下，小雅母親開始支支吾吾。而在車里，楚銘已很有經(jīng)驗地開始錄音。

李雅母親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

她性格懦弱，缺乏主見，在沒有李父的情況下，只需要一句笑瞇瞇的質(zhì)問，她說得比他們想知道的還要細致。

孟辰飛開始跳躍話題，打亂她的思路：“你為什么會和他結(jié)婚？”

李雅母親久久說不上話。

孟辰飛不知道，在車里的楚銘和寧微不知道，李雅母親也不知道。

雙方家庭條件懸殊，兩人處對象時，她的父母也堅決反對過這段感情，但最終拗不過她，同意了。

李雅母親囁嚅許久，輕聲說：“可能，他當(dāng)初對我真的很好吧……”

孟辰飛沒有評價，只提出一個疑問：“他什么時候開始打你？”

李雅母親臉色一白，想了會兒，“好像是……他剛下崗的時候，我爸那時候也退休了，家里因為這件事起了點矛盾，后來越鬧越大，就這樣了……”

寧微隱約記得李雅提過自己的家庭。

父親不太管家里的事，都是母親和外婆外公在管著她。她小時候，父親的態(tài)度還不錯，可不記得哪天起，父親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

李雅小時候打下的鋼琴底子，和外公外婆的支持有很大關(guān)系。要不然到了后來家庭環(huán)境急轉(zhuǎn)直下時，她再想走這條路，會遭遇更多困難。

李雅父親的下崗，就是家庭矛盾的爆發(fā)點。

原本還算溫柔憨厚的丈夫，忽然間變得家暴嗜賭，李雅母親至今還難以接受。

“男人么，都有點小孩子氣，不懂事，我們多包容包容就好了，總不能讓小雅沒有家。”

她不自覺地摸摸肩膀。

“痛是痛了點，但他還有分寸的，小雅在家的時候他不動手的，都是氣急了才暴躁。”

“那孩子呢？”

李雅母親想了想，“小雅是老幺，剛出生的時候最小，我怕給人養(yǎng)不活，先留了她。”

孟辰飛止住她，“你是說，當(dāng)時你丈夫并沒有賣掉孩子的打算？”

李雅母親咬咬唇，“也不是，我生孩子的時候他不在……”

三胞胎，光是分娩就讓她吃了好多苦，想想就心有余悸。

“之前你丈夫都不知道是三胞胎？”

“他不知道，當(dāng)時他一直在外面打牌……”

孟辰飛反問：“那你剛才說他以前對你還好，怎么孩子還沒出生，他的牌癮就這么重了？”

“可能是我記錯了吧，時間太久了。”

孟辰飛沒有放過這一點：“你沒告訴過你父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