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條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腕上的力道不容置疑,沉凌羽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他那句“回答我”不像命令,更像某種瀕臨失控的逼問。
謝星沉沒有繼續掙扎,那只會顯得她心虛。她反而放松了身體,任由后背倚著冰冷的墻壁,抬頭迎上他暗流洶涌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前輩,”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冰冷的嘲弄,“你現在的行為,我可以理解為職場騷擾。”
沉凌羽的瞳孔微縮,鉗制她的手勁卻絲毫未松。
“還是說,”她微微偏頭,目光像最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冷靜外殼下的裂痕,“你只是在嫉妒?”
“嫉妒”二字像一根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強撐的鎮定。沉凌羽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他猛地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發,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被戳穿痛處的沙啞:
“嫉妒?我嫉妒他什么?我嫉妒他能夠被你這個‘色情狂’青睞?!”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狹小的空間里炸開。沉凌羽幾乎是低吼出來的,那張清冷俊逸的臉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眼底翻涌著被刺痛后的口不擇言。
謝星沉的目光瞬間冷冽如冰。
“沉凌羽,”她又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千鈞之力,重重砸在他心上,“沒有證據的話不要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她感覺到他身體猛地一僵。
空氣仿佛凝固了。他眼底的瘋狂和怒火像是被這句話驟然凍住,只剩下一種近乎空白的震驚。謝星沉清晰地捕捉到了他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她趁勢向前逼近了半步,原本是他禁錮她,此刻攻守易型,她的氣勢反而將他壓了
回去。
“我和韓昊天做了什么,沒做什么,”她趁著他心神震蕩的瞬間,輕輕卻堅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然留下一圈淡淡的紅痕,“都與你無關。”
她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皺的衣袖,姿態從容,仿佛剛才那個被禁錮在角落的人不是她。
“有這個時間過問我的私事,不如想想,怎么在明誠資本的項目上拿出真本事。”她抬眼,給他最后一擊,“畢竟,在專業上讓我刮目相看,比在這里無能狂怒,更有說服力。”
說完,她不再看他瞬間煞白的臉色,拿著資料,挺直脊背,從他所制造出的逼仄空間里走了出去。
茶水間外,陽光透過玻璃窗灑滿走廊。
謝星沉步伐穩健,只有微微加快的心跳,證明著剛才那一幕并非毫無影響。沉凌羽的失控,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頭,激起的漣漪,恐怕才剛剛開始。
而角落里,沉凌羽依舊僵立在原地。她最后那句話如同冰錐,刺穿了他所有的偽裝。他緩緩握緊了拳,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隱現。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和她那近乎漠然的、洞悉一切的目光。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波瀾已被強行壓下,只剩下更深的冰冷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