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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冷霧穿過破碎的窗欞,在大廳內不安地游蕩。林知阮躺在凌亂的餐桌上,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銀器勒出的紅痕、林柯抓出的指印,以及那些尚未干涸、昭示著剛才那場公然宣淫有多瘋狂的污濁。
林柯慢慢直起腰,他的西裝隨意掛在肩頭,那張平日里矜貴冷峻的面孔,此刻染著從未有過的、屬于惡魔的饜足。他看向癱倒在椅子里、已經氣若游絲的于父,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腐爛的垃圾。
“既然你這么喜歡玩弄血脈和犧牲,那我就讓你看著,你的血脈是怎么反過來吃掉你的。”
林柯執起林知阮滿是紅痕的手,將一枚通體漆黑、上面盤踞著叁條交纏之蛇的古老權杖指環,一寸寸套進了她的無名指。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依附于我的林夫人。”林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回蕩在血腥味未散的大廳,“你是這片黑暗唯一的‘主母’。你說的話,就是這個組織的圣旨?!?
林知阮看著指間那枚沉重的戒指,又看向那個曾經高不可攀、如今卻只能像條老狗般喘息的父親。她眼底最后一點溫度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黑化后的冷酷。
“父親,你的‘洗禮’,我很滿意?!彼曇羝街?,沒有任何波瀾。
林柯橫抱著癱軟的她,踩著滿地的銀器殘骸,一步步走回了老宅那間透著腐朽氣息的主臥。
由于剛才在餐桌上的瘋狂,林知阮的身體幾乎處于半報廢的狀態。林柯將她放在那張天鵝絨大床上,轉身去浴室放水。
林知阮費力地撐起身子,目光落在林柯隨手丟在床頭柜上的公文包。包口微張,露出一角泛黃的、質地粗糙的信封。在這一片奢靡的權力中心,那封信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還帶著剛才瘋狂后的顫抖,緩緩抽出了那封信。
信封上沒有地址,只有一行娟秀卻顫抖的字跡:“給我的孩子,如果他還沒變成怪物?!?
林知阮的心跳漏掉了一拍,那是林柯母親的絕筆。她顫抖著拆開,入眼的文字讓她瞬間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