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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在她臀腿的大手再次發力,將剛剛抬起些許的身子狠狠往下一按!同時,腰腹向上兇悍一送!
“齊安你王八蛋!”罵聲裹著哭腔和抑制不住的歡愉顫音。
那只大手鐵鉗般掐著她的腰肢,將她高高拋起,直到那粗硬灼熱的巨物幾乎完全退出,帶出豐沛滑膩的汁液,然后猛地松手,讓她如自由落體般重重坐下,借著重力狠狠吞入,一插到底!
“啊!慢、慢點……太深了……齊安,齊安!”
顧瀾被這兇猛而持續的頂弄拋上情欲的浪尖,想要掙扎卻被無情地禁錮,可憐的花心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深搗重碾,直到身體徹底放棄抵抗,化作一灘春水,任他予取予求。
這種姿勢極耗體力,卻能讓進犯深入骨髓。滾燙的肉刃在里面一道一道開鑿,越來越深,直到幽深的蜜穴被徹底拓上屬于他的形狀和印記,酣暢淋漓。
齊安坐起身,調整姿勢,將她兩只纖細的腳踝掰開,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徹底杜絕了任何想要伺機逃離的可能。身體彎折,把她整個人牢牢鎖在懷中。蜜穴只能被動地吞吐著那粗壯的兇器,躲無可躲。
眼淚失控地不停滾落,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一邊流淚,一邊卻又在極致感官的沖擊下發出近乎崩潰的笑聲。
好久沒有過了。這種幾乎將靈魂都撞碎的刺激,無需任何偽裝與算計的身體歡愉。只需要感受,沉淪,交付。
齊安起初被她滿臉的淚水弄得心頭一緊,動作微緩。但很快,她那不由自主迎合擺動腰肢的動作,和逐漸高亢迷亂的呻吟,徹底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這眼淚不是痛苦,是失控的極樂,是防線潰決的證明。
掐著腰臀的手越發兇狠,他將她抵到冰冷的床頭。背后的涼意與身下的灼熱火燙形成了極致的感官對比。
每一次頂撞都用盡全力,次次深重到底,直搗花心。肉體拍擊的聲音粘膩而響亮,混合著劇烈的水聲和她愈發高昂的尖叫。
顧瀾猛地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將顫抖不已的身體緊緊貼向汗濕的胸膛,仰起頭,胡亂迫切地去尋找他的嘴唇。
兩片同樣滾燙的唇瓣狠狠撞在一起,隨即是更兇猛的廝磨啃咬,舌尖急切地糾纏共舞,貪婪地吞咽著彼此的呻吟和喘息。
下面結合得密不可分,上面也吻得難舍難離,仿佛要將對方拆吃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從此再不分離。
高潮來得猛烈而鋪天蓋地,尖叫被盡數吞進口中,身體內部劇烈地痙攣收縮,滾燙的潮液洶涌噴出,澆淋在最敏感的頂端。齊安悶吼一聲,在極致絞緊的包裹中再次狠狠深入,抵著最深處柔軟的花心,將滾燙的濁液盡數灌注,填滿每一個角落。
激烈的浪潮逐漸平息,只剩下空氣中彌漫的情欲氣味,和彼此尚未平復的粗重喘息。
齊安依舊摟著她,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脊背,指尖感受著高潮后的余顫。
沉默在昏暗的房間里蔓延開來,比剛才激烈的聲響更讓人心慌意亂。
顧瀾背對著他,腰上還環著他結實的手臂。結束之后,他并沒有退出來,那物事依舊半硬地留在她體內,保持著一種過于親密的連接。
半晌,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情事后的微啞。
“齊安。”
“嗯。”他應著,鼻音濃重,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你別多想。”她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字斟句酌,“今天并不代表什么。”
她緩緩轉過身來,面對著他。眼底的情潮已經褪去大半,換上齊安所熟悉的防備神色,冷靜而疏離。
“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她補充道,語氣近乎公事公辦,試圖劃清界限,“你不要擔心。”
齊安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迅速墜入冰窟。取而代之的,是心底那壓不住的火氣。
他猛地坐起身,動作牽扯到彼此還半連著的下體,顧瀾輕輕哼了一聲。他卻不管不顧,迅速將她拉進懷里,用身體形成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他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灼,帶著不容回避的壓迫感,“
你騙了我的身,騙了我的心,利用完了,就想這樣輕飄飄地一筆勾銷?”
他伸手,將她整個人緊緊摟進懷里,那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窒息。堅硬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不容她有絲毫掙脫的余地。
顧瀾怔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隨即,她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再抬起時,她臉上恢復了那種近乎柔順的神色,伸手,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汗濕的發根處輕輕劃動,帶著點撩撥的意味。
“怎么?”她歪著頭,唇角勾起一個淺淡的笑,“你這是要討個說法?還是……”她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就不怕我再把你‘掐暈了,綁起來?”
齊安也笑了,只是那笑意透著一股狠勁兒。他作勢就要起身,伸手去夠扔在床腳的那條皮質腰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而冰冷的輕響。
顧瀾臉上的笑意微僵。幾乎是立刻,她伸長身子從背后抱住他,胸前的柔軟貼在寬闊的后背上,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哄勸的意味:“好了好了,我錯了。”指尖在緊實的小臂上輕輕摩挲,“不開玩笑了。”
齊安反手握住她作亂的手,順勢將她推倒在凌亂的床褥上,再次壓了上去。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舌帶著懲罰般的力度,重新覆上她胸前那抹依舊挺立的嫣紅,吮吸啃咬。
“嗯……齊安!”陣陣酥麻的癢意混合著細微的刺痛竄遍全身,顧瀾忍不住驚呼出聲,身體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輕顫。
剛剛平息些許的情潮,被輕易地再度點燃。起初的推拒逐漸變得綿軟無力,呼吸再次急促起來,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發,無意識地揪緊,不知是想推開這令人戰栗的侵襲,還是想將他拉得更近,索取更多。
窗外,倫敦沉沉的夜色里,不知何時又落起了雨,淅淅瀝瀝,敲打著窗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