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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號還是個鼠膽子，許修灰心喪氣地一回頭，就見啞巴站在門口，照著兩個大燈泡似的眼看著他們兩位。

總叫啞巴也不太好，許修不管對方意愿給他取了個名，叫小燈。

“有事嗎小燈？”許修放棄了西詩，站起來去問小燈。

小燈在西詩身上掃了幾眼，接著就不再看對方，笑著纏許修去了。許修摸摸小燈的腦袋，雖然比西詩的手感差了些，但畢竟還有得揉。

小燈比劃了吃飯的手勢，這么一來許修也有些餓，跟著小燈出了房門。

等門輕輕地關上，西詩慢騰騰從被窩里鉆了出來，有些失落地看著門口。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躡手躡腳地趴地上，從門縫里偷看。

許修與小燈笑著吃飯，不時還傳來許修的聲音。

“嗯……公園里撿的。”

“隨便養著唄。”

“小燈對我太重要啦，我還是喜歡小燈的。”

西詩摸摸心口，有些鈍刀割肉似的難受。

六

西詩一連幾日不開口說話，只耷拉著腦袋跟在許修身后，像個寧死不肯把珍珠吐出來的蚌一樣。

許修四肢纏繞在西詩身上撒嬌，晚上趴在西詩身上睡覺，吃飯的時候還要對方喂，連洗澡都要蹭到一塊。但卵用沒有，一到關鍵時刻西詩丟下許修就跑，話也不說一句。許修生氣地問喜不喜歡他，西詩也閉口不言。

小黏鼠紙也是有脾氣的，他與西詩天性相吸，又有仙君的法術纏身，注定是天生一對。千百年前，許修就對西詩一見鐘情，游蕩人間這么久就是為了尋得心上人。

如今見了，許修喜歡了，嘗試了卻又不確定了。

對方答應跟他回來，跟他住一起，軟硬都吃他這一套，是不是只是因為當初在動物園救了他，要報恩？

許修抿了抿唇，還想再試一試。

晚上的時候，突然停了電，小燈的光頭锃光瓦亮，抵得上二百瓦的電燈泡。小燈好像一貫喜歡晚上，這會讓停了電一直在家里轉悠。

許修讓他晃的眼暈，只好闔目在沙發上假寐。

小燈轉悠夠了，一屁股坐在許修身邊，頭靠在對方肩膀上，晃著小腿玩。

眼前一陣強光，許修剛睜開眼就被小燈的光頭刺激得緊瞇起來。他晃了晃小燈，“挺晚的了，快去睡吧。”

小燈不樂意，咿咿呀呀幾聲，還是靠在許修身邊不動。

西詩也坐在另一側，見小燈和許修親親密密地靠在一起，心里又氣又急，可許修不說話，他再氣也忍著。

許修掀開眼皮乜了他一眼，忽然拍拍小燈的臉頰，“走了，去睡，你不是怕黑嗎？”

小燈有點懵，他一個大蠟燭怕什么黑？！

不過兒子說什么就是什么，一切以兒子為準！

許修跟小燈正走回臥室，西詩急了，急匆匆喊道，“我也怕黑！”

許修知道他怕黑，他沒見過比西詩還膽小如鼠的鼠。

客房的門留了一道縫，許修卻沒搭理他。西詩小心翼翼地溜進去，見許修跟小燈睡在一起，急紅了眼，不管不顧手腳并用地爬了上去，塞進兩人之間，手放在小腹處，板板整整地睡了。

許修氣的差點把人從窗戶里扔出去。

*

清晨第一束光與大將軍一同醒來。

許修鬼使神差地往斜下方一模，果然摸到一個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揉了兩把，大將軍更精神抖擻，就等號令一發，沖鋒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