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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起眉:“你不也討厭我嗎。”
穆然愣了愣,半開玩笑地笑起來:“誰叫爸媽那么關心你。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要當個哥哥,你說我晚生兩年是不是就好了?”
我冷笑:“那等你生出來我就要把你掐……啊啊啊!你精神病啊!!”
手中燃盡的煙花棒掉在地上,穆然拿著冰冷的手探進我脖子里面,我被冰得亂叫想躲,反被他按得更深。
“冷死了冷死了!放開啊大哥!”
“放什么放,不是要掐死我嗎?來唄。”
我實在是不服輸,干脆真的去掐他的脖子,兩個人在樓下扭打成一塊,直到手不冰了,但人更生氣了。
后來我倆氣喘吁吁地坐在樓道口,他脖子上被我撓出幾個血印,當然我也不好看,頭發張牙舞爪的像個瘋子。
以前打架我都不覺得怎么,但這次,我就是覺得十分委屈。
我崩潰地捂住臉,眼淚從指縫里面溢出來,把我的掌心弄得很濕。
穆然大概覺得我有病,半天沒講話,只是提起塑料袋問:“這煙花還放嗎?”
“放你大爺!”
對于我的臟話,穆然也沒計較,我想大概是我有了底氣,因為我和他現在是完全不平等的關系。
這是他欠我的。
好半天,他才用手把我耳邊的發撫平。
耳邊只有我嗚咽的哭聲,被再度響起的煙火聲埋下去。
失去父親的第一年就這樣輕易地來,穆然好像對我說著什么,我聽不清,也或許我并不想聽清楚。
我以為接下來的日子都會按照媽媽說的那樣緩慢進行,可是第二天,穆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