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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冬天很高興的是穆然回來了,但他不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反而很是拘謹,我媽說他是成熟很多,但只有我知道,穆然是不好意思見我。
他好像有話要和我說,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越臨近年關,回來的人越多,媽媽的朋友也從遠方回來,她嘴里念念叨叨,從衣柜里拿出件長久不穿的棉衣。
“我出去一會兒,你們要吃飯不用等我。”
媽媽的聲音很是高興,她臉頰紅紅,把挎包的位置往后調了調。
我和穆然應了兩聲,緊接著,房門被關閉。
很長的一段時間,家里沒有半點聲音,直到面前有陰影遮住我書上的文字,穆然的聲音從上面響起。
“你之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從桌上抬起頭:“之前?”
他的手掌撐過來放在桌上,直視著我:“不管怎么樣,你一個女孩子,我讓你讀書不是讓你來做這些不清不楚,會毀了你未來的事。”
手中的筆被我攥緊,我別過臉:“既然這樣,你忽略掉我不就好了嗎?為什么又要主動來問我為什么不理你?”
他抿緊唇沉默,像在醞釀更好的措辭,也好像是被我講得啞口無言。
只有我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那些答案,是冠冕堂皇也好,義正辭嚴也罷,我不在乎。
我接著補充:“總之,我——”
話還沒說完,穆然倏然把身體壓下來,我瞳孔驟然一縮,不自覺要往后退,被他按住后頸。
唇邊觸碰的感覺確確實實提醒著我,在媽媽離開后,在這個我們生活的地方,穆然和我,這樣一對親兄妹,在接吻。
比之前我主動的不一樣,這個吻只能說是很兇,我不自覺地要去推他肩膀,被穆然一手按住。
最后我只能仰起頭,支支吾吾地發出細碎的嗚咽,耳邊全是黏糊糊的口水聲,甚至還有含不住的唾液從嘴角滑下去。
我幾乎是要窒息,他卻壓得越來越下,可很奇怪,偏偏這樣的痛苦卻讓我覺得格外高興。
于是我最后的理智都被剝奪,我放開自己的口腔,任由舌根發麻的痛感包裹著我,口齒不清地,小小聲叫他。
“哥,哥……”
他的呼吸很亂,很久,他慢慢撤開臉,問我:“穆夏,這是你想要的嗎?”
沒過多久,他又低低地說,“還是我想要的?”
我用手背揩掉唇邊的水漬,恍恍惚惚,我明白他這句話想表達的意思。
“是我們。”我說,“不是我,也不是你。”
“是我們,想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