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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排異,那東西卻像歸巢。
越逼退,它反而越主動貼近,靈氣愈催,它便越是深入。
下一息,穴口“啵”地一聲輕響,仿佛被溫柔地開啟。它如有意識般穿入穴道最深之處,穩穩嵌入。滑潤的、溫熱的,如夢中反復頂入的某物。
那一瞬,她幾乎脫力。
明明沒有任何觸碰,她卻從丹田至脊背猛然一跳。穴道劇烈收縮,子宮像被什么吸住,濕意洶涌而出。
她哽住聲息,腿根抽搐,肩膀止不住地抖。
“斷……欲……清……神……”她竭力念出,聲線顫抖。
“神”字尚未出口,她已瀕臨高潮。穴口不停收緊,死死吮住那團白氣。蜜液自腿間緩緩淌下,濡濕了蒲團,滑到了她蜷曲的足踝處。
她本是在排邪,最終卻像被操凈。
靈臺之上仍存咒文回響,虔誠靜修的少女修者坐在蒲團上,盤膝不動,丹田之中卻正高潮未散。腿在抖,穴在收,身子徹底背叛了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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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霽實在沒辦法了。
她伏在榻前,唇瓣發顫,丹田炙熱,穴口仍一抽一抽地吮著那團神性染過的白氣,仿佛不肯放她離開。
她已無法再引靈逼退,只得顫著手取來拂塵,試圖用這件象征凈化的法器鎮息心火。
她知道該用哪一頭,從一開始就沒有猶豫。
她穩穩地握住那束雪白的絲纓,指節用力,像握住一場即將到來的羞辱。
那是祭壇用來拂去穢物的圣物,如今卻被她親手送往自己體內。
≈lt;本是祭壇凈穢物,今卻緩緩入女身。≈gt;
每一根都仿佛有靈性,一入穴中便像小蛇般輕輕搔動,拂過穴口,探過穴道,一縷縷分開了她緊縮的蜜肉,纏住、揉搓、輕舔、輕卷。
那絲纓柔軟、細密,卻成千上百根,每一縷仿佛都通了靈性。一入穴中,便宛若活物,在她蜜肉深處翻卷纏繞,搔動、舔舐、分開她尚在顫抖的軟肉,探入更深、更緊的穴道。
她咬著唇忍住哭聲,雙膝發軟,腦中只剩一念:不能叫出來。
可她身體比她更快崩潰。小腹深處的白氣仿佛終于等到召喚,貼著拂塵絲一點點爬升,如潮水般攀附、沒入,再次精準貼上她宮口。
她猛地一顫,喉頭一緊,卻已來不及。
那團白氣毫不遲疑地與絲纓纏繞一起,悄然頂入最深處。沒有聲響,沒有沖撞,只有溫柔而堅定的清掃,一寸寸抹除她殘余的理智,緩慢而完整地歸位。
她膝蓋跪軟,手臂撐地,全身泛起戰栗,蜜肉驟然收緊。
宮腔深處,熱浪炸開。
青霽無法克制地呻吟出聲,穴道劇烈收縮,死死裹住那團白氣與濕漉漉的拂塵白絲。高潮攜著羞恥與快感撲面而來,將她吞沒得干干凈凈。
她跪在榻上,全身戰栗,蜜水汩汩而下,沿著腿根滴落,將那束白絲徹底濡濕。
那白絲半嵌體內,半垂在外,微微顫動,仿佛還在“打掃”她體內殘余的清明,嘲諷她的抗拒,贊美她的屈服。
≈lt;花徑不曾掃,蓬門為君開≈gt;
她原是要排邪的。
卻在高潮中,親手敞開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