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91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你沒說過,這種話你當然不屑說,你都身體力行,你是行動派,行了嗎?”施繪去掰他拉住自己的手,“用力量優勢控制別人也是你的愛好,松手!”
直到施繪摔門走了好一會兒邵令威手心的潮熱也沒有褪去,他理了理睡衣躺下去,一蹬被子又被膝蓋上傳來的疼痛激了個清醒。
門外傳來狗爪子滴滴答答踩地的聲音,橘子貼著他房門嗚嗚了兩聲,但沒一會兒又走了,他接著聽見主臥的門一開一關。
邵令威撐起上半身,煩躁地換了一邊枕頭,若有似無的香氣讓他心里更堵得慌。
在施繪住進來之前客房的床一直是空著的,床品就跟裝飾物一樣,阿姨也只一個月才換一次,偶爾談郕在他這里喝多了賴著不走,第二天從床上起來還要挑剔他這張床的四件套有點潮。
后來結婚他就不讓談郕再來家里。
之后他自己在這個床上躺了三次,每一次被褥都是干爽又帶著香氣的。
因為施繪。
邵令威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難過,他的太太真的在婚姻中盡心盡力地付出勞動,卻從來不進行情感投資。
他有時候想起來,還真是恨得牙癢癢,憑什么自己記掛了很多年的人上來就說要忘了他,他只有想自己是出于不甘心,才能勉強安慰一些。
每次都是,這次也是。
他不是喜歡施繪,只是談郕這么認為而已。
邵令威翻了個身,想起今天自己在醫院臨走前談郕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嘲笑他的話:“你是不是斯德哥爾摩啊兄弟?馮蘭綁架勒索,然后你就喜歡上了她女兒?”
施繪本來困得要死,架一吵完又頓時清醒了,加上橘子被吵醒焦慮得在走廊來回找人,她便抱了個毯子躺到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紀錄片出來催眠。
也不知道是幾點入夢的,可能是因為缺覺嚴重,施繪這晚睡得格外沉,清晨被鬧鐘叫醒的時候渾身的疲乏都松解了不少。
她蹬了兩下被子,才發覺自己竟然是睡在了主臥的床上。
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充著電,難怪她剛才迷迷糊糊摸著過去的時候還感覺被扯住了。
門外靜悄悄的,邵令威大概已經出去遛狗,施繪掀開被子爬起來,準備簡單洗漱趁著他還沒回來前就先出門。
她動作倒是利索,不到二十分鐘就收拾好了,可臨出門一腳發現哪哪兒都找不到包。
工牌電腦全在包里,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也沒必要大晚上跑回來受氣。
客廳臥室全都沒有,施繪想了想,往書房走去。
她幾乎不進邵令威的書房,只有剛搬進來那會兒會順手進去打掃打掃衛生,但沒幾次邵令威就跟她說不用。
施繪自然不勉強,她猜對方有隱私要避諱,自己不好奇,更樂得少活兒。
邵令威的書房很整潔,寬敞的空間里東西不多,書柜書桌電腦,連上面的文件和文具也一覽無余,施繪走到桌子旁瞅了瞅,椅子里沒有,桌面上也沒有。
她正失望地要往外走,突然腦子里一根弦被剛才無意間捕捉到的物件撥動了一下。
她退了兩步回去,看桌面一疊紙質文件旁擺著一個眼熟的物件。
銀質的海豚形狀鑰匙扣,是她曾經短暫擁有過幾天,寄予希望又隨即幻滅的稀罕物。
施繪拿起來仔細看了看,應該就是一模一樣的,只是海豚側身上刻著的那串品牌名字她小時候不懂。
外面傳來大門解鎖的聲音。
施繪輕手輕腳地把東西放回去,離開書房時掩了一下門。
邵令威蹲在玄關的地墊處給橘子擦爪子,聽到施繪的腳步聲只是倉促抬頭瞥了她一眼,在兩眼冒光的橘子襯托下顯得更加冷漠。
施繪當然也沒指望他會對自己有什么好臉色,昨晚自己好端端睡回床上多半是夢游。
她站在墻角捋捋頭發又理理領子,最后叉上腰,用刻意低沉的嗓音問:“我包呢?你放哪兒了?”
邵令威扔掉手上的濕巾,拍拍橘子的屁股讓它走,自己站起來邊換鞋邊說:“車上。”
這是最麻煩的答案,施繪皺了皺眉,糾結了一會兒才走過去,伸手說:“車鑰匙借我一下。”
邵令威換上拖鞋,往里走了一步,腹部隔著運動服碰上施繪伸著的手,把她嚇得背手往后退了退。
“一會兒跟我一起下去。”他冷著臉說完這句話身子側了側,跟身前略顯慌亂的施繪擦肩而過。
施繪咬咬牙追上去:“我現在就要走了。”
她越急,邵令威就越不緊不慢,一邊脫外套,一邊踩著悠哉的步子到臥室門口,兩只手拎著衛衣下擺準備往上脫的時候回頭問她進來嗎。
施繪雙手在胸前一抱,背過身去氣得翻了個白眼。
但邵令威倒也沒有太耽誤,換了西裝,一邊還系著領帶就走了出來。
施繪讓出道,再次重申:“我現在就要走了。”
邵令威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