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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頌當著他的面給郁振年打了電話。
電話響到楚季秋以為郁振年不會接起,郁振年的聲音才從里面傳來。
說。聲音里透著一股不耐。
你們小笨蛋要來陪你,你接不接進去?
郁振年的語氣瞬間發生變化
:你說什么?
袁頌故意拉長了聲音:你不接,我就把人帶走了喲。
電話剛被掛掉,郁振年就出現在了門口。
你把他帶這兒來干什么?郁振年皺起了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楚季秋卻率先走過去,扯了扯郁振年的襯衫衣角,又對他伸出了小手。
牽。他專心致志地看著郁振年。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biubiu~
偏愛的初衷
以后你伸手就好, 我會牽你。這是郁振年的原話。
而此刻,楚季秋實實在在地向他伸出了手,眼睛亮亮的, 滿臉寫著快來牽我。
郁振年喉結微動,走過去緊緊握住了楚季秋的右手,與他十指相扣。
盡管如此, 他還是無奈提醒:這里人多, 你不害怕嗎?
楚季秋笑著踮起腳, 貼著郁振年的耳朵小聲說:有你在, 什么都不怕。
郁振年失笑,回頭看了眼袁頌,將楚季秋牽進了郁家老宅。
袁頌也笑著靠在車前, 指尖懶散地夾起一根香煙點燃。
他從未想過會在郁振年臉上看到如此緊張又關切的神情。
當年在大學被稱為最英俊冷淡的東方之花、如今在曼城呼風喚雨的郁家掌權人, 居然也會老老實實地聽老婆的話、牽老婆的手。
看來周昀沒說錯,他的確要收回那句話了。
郁振年不是不可能愛人,也不是不會愛人。他只是一直沒有等到屬于他的那個人而已。
現在他等到了。
楚季秋跟隨郁振年踏進了這座暮氣沉沉的宅院。
庭院里植被繁多。銀杏葉黃了一樹,滿地都是散落的金黃小扇, 落入灌叢和土壤中逐漸腐去。小徑邊的梧桐也變得蕭瑟起來,似乎剛經歷了一場寒風。
也許是涼風灌進了脖子, 楚季秋忍不住縮了縮。
郁振年覺察到他的小動作, 伸手將他帶進了懷里:冷嗎?
楚季秋搖頭:還, 還好
牽著郁振年的手又緊了緊。
走進大堂, 楚季秋這才發現, 這里已經聚集了不少媒體和記者, 數不清的攝像機架設好機位對準前方, 記者也調試好手中的話筒蓄勢待發。
他們是
郁振年親昵地捏了捏楚季秋的手指:等我。
楚季秋乖順點頭, 松開郁振年的手, 站在人群之后看著他向聚光燈一下走去。
郁振年從容不迫地走到鏡頭前,對媒體和外界進行最后的訃告。
感謝各位媒體記者、好友親朋撥冗前來。郁振年眼神沉穩,我們懷著沉痛的心情向各位宣布,郁盛平先生因為疾病,于今日正午去世
臺下的媒體瞬間炸開了鍋,攝像機的燈光閃個不停,提問聲也不斷迭起,郁振年卻始終沉著冷靜地控場回應。
外界都傳他與郁盛平不和,更是用盡了手段才奪得郁家的掌控,但如今他卻站在這里,代表郁盛平做出最后的宣告。
至此,郁家過去數十年的不和與斗爭徹底彌散。
一切的豪門秘聞,也將隨著老者的逝去而隱入塵埃。
楚季秋遠遠地望著郁振年,眼里泛起了淚光。
他也是在和自己的過去告別吧。
正感慨著,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女人走到他的身旁。
楚季秋側頭,是一張略微熟悉的面孔。
請跟我來一趟。女人低聲囑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