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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婚事不歡而散,林瑯趕著去打牌,順路帶走二姐,林滿不想結賬頭一個開溜,走的時候還找林真借車,林真拒絕了他。
眾親戚打秋風,吃飽也跑了。
最后剩一個林真,可憐兮兮摸出信用卡,讓服務生開單子算賬。
婚事沒成就算了,家產沒要回來,學費還欠繳兩年。
她擦掉眼淚,眼前就剩幾行數字,全是負債。
服務生回來退卡,說老板免單。
“啊?”
林真順著服務生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見那位佘老板,還有身后那個壯漢,脫掉西服,里面穿件黑t恤,左右胳膊紋兩條大青龍。
印象很深。
是他。
她那晚救的人。
受重傷,對她喊打喊殺,將她衣裳扒光的江湖混子。
他轉過臉,取下鼻梁上的無框眼鏡,再遮不住兇悍氣勢,英俊面容,還有那雙銳利的眼。
他看著她,正看著她。
哪里溫文爾雅,分明是衣冠禽獸。
林真心里一咚,臉色煞白。
佘鳳誠兩步走過來,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坐下,她心中惶恐,立即起身,又見文森離開,關上包廂的門,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跑。
未來得及說話,解釋,又或是眼神的交流。
林真抓住包往門口沖。
一角翩翩裙擺滑過他小腿,隔一層西褲仍能感受她柔軟,呼吸間都是她的香氣,他為何而來,怎能放她跑。
佘鳳誠本能伸出雙臂,輕易將她攬至懷中,按上大腿,她不能動彈,胡亂掙扎,周身是他堅硬的肌肉,臀下還有,還有,她忽然停止掙扎,渾身僵硬,輕微顫抖。
是害怕的。
他感受到了,她害怕他。
他沉沉笑出聲,鼻尖抵住她頸窩,她背靠他,聽他在耳邊說:“怕什么?怕我強暴你?”
聲音很低,放得很軟,有種特別的溫柔。
她呼吸都停住,胸腔被他手臂緊緊勒住,心跳激烈沖撞他脈搏,大概是恐懼的淚水,她無路可逃。
“我要想做,那晚就做了?!?
他放松手臂,留給她呼吸的余地,掌心摸上她的臉,拭去她淚滴,他又說話了。
“怎么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