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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沒有模糊空間，也沒有任何延伸的暗示。

&esp;&esp;凌琬的呼吸，這才真正慢慢落回原本的節奏。

&esp;&esp;她沒有說謝謝，也沒有解釋。

&esp;&esp;只是坐在那里，背脊不再刻意挺直，安靜地等著。

&esp;&esp;肖亦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伸手，指腹輕輕落在她剛才被項圈貼著的那一圈皮膚上。

&esp;&esp;不是撫摸，只是短暫地貼了一下，像是在替那段已經結束的狀態畫下界線。

&esp;&esp;「你這段時間，」他開口，語速不快，「撐得很好。」

&esp;&esp;凌琬微微一怔。

&esp;&esp;那不是她預期中的語句。

&esp;&esp;肖亦沒有用任何夸大的詞，也沒有刻意放柔語氣，只是平實地把事實說出來。

&esp;&esp;「沒有逃，也沒有試著用別的方式躲過去。」

&esp;&esp;「該承受的，你都承受了。」

&esp;&esp;凌琬的喉嚨動了一下。

&esp;&esp;那并不是因為被表揚，而是因為那句話，精準地點出了她一直沒有說出口、卻真實存在的選擇。

&esp;&esp;肖亦的視線沒有移開。

&esp;&esp;「所以現在，我收回它。」

&esp;&esp;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項圈。

&esp;&esp;「不是因為你被放過。」

&esp;&esp;肖亦再度看向凌琬。

&esp;&esp;「是因為你已經做完了。」

&esp;&esp;這句話落下時，凌琬終于抬起頭。

&esp;&esp;眼神里沒有委屈，也沒有不安，只剩下一種被看見之后，慢慢浮現的安定。

&esp;&esp;肖亦站起身，把項圈放進抽屜里。

&esp;&esp;動作自然，沒有刻意的儀式感。抽屜關上時，聲音輕得幾乎被忽略。

&esp;&esp;那是一個結束。

&esp;&esp;他轉回來，看著她。

&esp;&esp;「過來。」

&esp;&esp;那不是命令。

&esp;&esp;更像是一個早就預留好的位置。

&esp;&esp;凌琬下床，走到他面前。

&esp;&esp;這一次，肖亦伸手抱住她。

&esp;&esp;沒有控制，也沒有框住，只是把她完整地收進懷里，讓她的額頭自然地靠在自己肩上。

&esp;&esp;「現在這樣，」他低聲說，「才是你該待的位置。」

&esp;&esp;不是被懲罰的。

&esp;&esp;也不是被測試的。

&esp;&esp;而是被肯定、被留下的。

&esp;&esp;凌琬在他懷里輕輕吸了一口氣，胸腔終于完全放松下來。

&esp;&esp;肖亦的下巴輕輕貼著她的發頂，停了一瞬，才用清楚而確定的語氣補上最后一句——

&esp;&esp;「做得很好……這次，你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