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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猜?難道那男的臉上寫名字了?游知藝有些無語,但還是搖著她的手,采用撒嬌大法:“好姐姐,告訴我吧。”
自認(rèn)為抓住了同桌的把柄,崔河繼續(xù)神秘,轉(zhuǎn)過頭開始學(xué)習(xí),慢吞吞道:“看你表現(xiàn)咯。”
因為沒寫作業(yè)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挨批,游知藝徹底蔫了。
最可氣的是,她親哥游弦站在另一位興致盎然的老師旁邊,因為得了數(shù)學(xué)奧賽省一大受表揚(yáng)。
班主任:“你看看你哥,再看看你!這作文都布置多久了,你是要上天啊你不寫。”
“忘記了。”游知藝撓頭。
“考上這所學(xué)校了證明你的底子還是有的,就是懶,偏科嚴(yán)重。”班主任平時看著是一位不茍言笑的中年女人,現(xiàn)在表情豐富多了,兩分痛心疾首三分嘔心瀝血五分恨鐵不成鋼。
“這樣吧,你明天交,寫得用心一點,低于47分抄十篇范文。”
作文滿分50分,按游知藝平時的水平,只能拿40分左右,左沒下限,右有上限。
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知道了。老師。”
游知藝正處于一個玩心比較大的階段,也不是不學(xué)習(xí),只是靜不下心學(xué),特別是語文英語這一類學(xué)科,坐著聽十分鐘眼皮開始打架。
回到座位上開始研究作文,研究著研究著游知藝又嘆氣:“都怪那男的。”
崔河嘖嘖稱奇:“那男的也是倒霉透頂了,就沒從你嘴里聽過多少好話。”
“我就是這樣。”她哼了一聲。
“聽說你哥得了奧賽省一,學(xué)神啊。”崔河不知道哪里來的小道消息,每一次的準(zhǔn)確率高到離譜。
“剛出的名單,你怎么又知道了。”游知藝不由得好奇。
“科技在手,消息我有。”崔河指了指校服口袋,里面裝著部手機(jī)。
“你不是班干部嗎?怎么帶頭……”
崔河趕緊捂住了她的嘴,緊張兮兮地讓她別聲張。
一中查手機(jī)特別嚴(yán),被抓到要強(qiáng)制回家反思一星期。
“不過,你真的喜歡上剛剛撞上的男生了?”崔河問。
游知藝從來不缺人追,初中時期,混社會的精神小伙放學(xué)后堵住她回家的路,想請她喝杯奶茶;正直老實的班長主動幫她補(bǔ)課,畢業(yè)前留下一張寫著“我喜歡你”的紙條。到了高中,這種行為收斂了一點,轉(zhuǎn)變成時不時冒出來的好友申請和校運會期間的合照申請。
她從來沒跟任何一個男生曖昧過。丑的不搭理,帥的沒t到帥在哪。在躁動的青春期,仿佛天生缺少七情六欲。
游知藝摸摸下巴,微笑著說:“可能吧。”
“那你還想知道他的名字嗎?我跟你說。”崔河不裝神秘了。
“不用了。如果下一次碰到他,我會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