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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凡從不綁他。
可現在顧凡卻束縛了他的四肢。若不是確定接下來的懲罰他靠自己一定扛不住,顧凡是一定不會這么做的。沉累確信這一點。
沉累的雙乳,腰側和大腿內側都被貼上了電極片。他的手指因緊張而微微蜷縮著。他仰躺著,感到顧凡好似猶豫了一下,接著顧凡把他體內日常帶著的男形抽了出來,把一片電極片貼在了他后穴的入口處。
“沉累,這是你違背我直接命令的懲罰。我希望能讓你印象深刻,從此不會再犯。為了防止你失禁,接下來我會給你帶上尿道棒。受刑的過程中,允許叫喊,但不許咬唇,不許自傷,也不許求饒,明白了嗎?”
“是,主人。”沉累感到自己的喉嚨發干,他要調動所有力氣才能讓喉肌在恐懼下正常工作。
顧凡輕易就喚起了沉累身下蟄伏的欲望,接著用溫柔但不容拒絕的手法推入了尿道棒。敏感的通道被異物入侵,沉累難受得繃緊了大腿的肌肉。但他沒有動也沒有躲,他實在不想再繼續惹怒顧凡了。
尿道棒被完全推入后,顧凡問他:“你晚睡了多久?”
“一個小時,主人。”
“好,那就是60分鐘。20秒的電擊,一共三次,撐過去了這事就翻篇。”
“是,主人?!背晾鄞饝闷届o,心理卻是怕的。
電源被接通的瞬間沉累只覺得意識一片空白,劇痛從神經深處炸開,他渾身的肌肉都僵直繃緊,慘叫無法控制地從喉嚨里冒出來。
“啊啊啊??!”
他本能地想蜷縮身體,可四肢全都被牢牢綁住,動彈不得。他的身體在有限的活動范圍內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有一瞬間,他簡直懷疑自己會就這么暈過去。
20秒,不算很長的時間,但在極端的痛苦中感官會被無限拉長。這20秒對沉累來說就猶如過了一個世紀。
當電擊終于停止后,沉累整個人都被冷汗浸濕了,他就如被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長發一縷一縷地貼在臉側和肩頭,狼狽不堪。
他無助地看著天花板,胸膛快速地起伏喘息著。
顧凡在一邊觀察著沉累的氣息,在沉累的呼吸稍稍平緩一些了后重新接通了電源。沉累再次尖叫起來,連腳趾都變得蜷曲。
劇痛中,沉累覺得他腦中好似有一根線被崩斷了,有什么東西從斷了的缺口里傾瀉出來。他不再尖叫,只是用顫抖的聲音一遍一遍叫著“主人”
他還記得顧凡說不許求饒,所以他沒有說“我錯了?!被蛘摺梆?
了我。”,他只是一遍一遍低低地呢喃著“主人”,似乎想在絕望的海洋里抓住點什么。
第二個20秒過去,沉累全身都好似被抽干了。他軟軟地躺在刑床上,眼神失了焦距,如果不是顧凡塞的尿道棒,他應該早就失禁了。
現在的沉累就如一只折了翼的脆弱的鳥,似乎就快要死亡。
但顧凡卻知道不是這樣的。沉累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堅韌得多,當你以為他要撐不住了的時候,他其實還能撐很久。
電源第三次被毫無憐惜地接通,沉累連叫喊的力氣都沒剩下,也再沒有力氣掙扎。他如同死魚一般在臺子上被電流刺激著抽搐,瞳孔渙散無光。
顧凡似乎聽到了沉累在低低地呢喃什么,不是“主人”,是一個更長的句子。
顧凡俯下身去,聽到沉累啞著聲音喃喃地說:“顧凡,對不起?!边@聲音是這么得啞,這么得癢,甚至還帶著一絲泣音,直叫人聽得心頭有火在燒。
顧凡感到自己的心被撞了一下。這人在如此極端的痛苦中不求饒,不怨恨,反而心心念念的是和自己說對不起。還是念著自己的名字說的,實在是讓人不由不心軟。
顧凡提前停了電極,小心地捋了捋沉累額前汗濕的頭發。然后解開了沉累身上的束縛,除下了電極片,把他溫柔地抱了起來。
顧凡把沉累箍在自己的懷里,輕輕拍打著沉累的背脊,好似安撫幼兒的母親。
沉累發著抖,意識依舊是恍惚的。他憑著本能靠在顧凡的胸口,軟綿綿地抓著顧凡的前襟。
溫暖的體溫帶給了沉累額外的力量,他比想象中更快得回過神來。他靠在顧凡的胸口,眼神逐漸聚焦,然后他有些茫然地盯著顧凡看了一會兒,遲鈍的大腦終于在30秒后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是個什么姿勢。
顧凡坐在刑床上,而他軟在顧凡的懷里,就像個病嬌美人一般。他覺得這絕對是逾矩了,他想從顧凡懷里掙脫出來,但渾身上下卻使不出一絲力氣。他的眼睛無奈地閃了閃,放棄了無畏的掙扎,畢竟看起來顧凡好似也不太在意。
他靠在顧凡懷里低著頭糾結了兩秒,終于鼓起勇氣抬頭看著顧凡,認真的說:“顧凡,對不起?!?
顧凡看著如此的沉累,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已是巨震。這次沉累是在意識清醒的時候和他道歉的,他叫他顧凡,他在向他道歉。
“為什么叫我的名字?又為什么和我道歉?”顧凡輕聲問。
沉累的聲音依舊是啞的,他也沒什么力氣說話,虛虛的聲音從顧凡的耳邊滑過,撓動著顧凡的心。
“以奴隸的身份說對不起你不會當真的吧,奴隸的道歉可以是因為畏懼,也可以是為了求饒,但鮮少出于真心。但我是真的感到抱歉,我沒想到你會這么生氣,所以我選擇以沉累的身份和你道歉。”
顧凡怔住,他看著沉累,覺得這個人的驕傲似有實質,可以鋒利得劃破他的手指。
在如此慘烈的刑罰后,沉累不抱怨、不逃避,想說的只是:對不起,我沒有想惹你生氣。
他以沉累的身份說,主動剝去了所有被誤會矯飾的可能,也把自己沒有余地得送上了僭越的審判臺。
他直呼顧凡的名字,這對一個奴隸來說本就已經是大錯。顧凡要是想罰他,他也只有受著,他不會不明白這一點。但他還是叫了。
顧凡只覺得此刻的沉累是平等地站在他面前的人,一身傲骨無法拿捏。
可就是這么一個人,此時卻如小鳥一般依偎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擺弄。顧凡清楚地知道他可以對懷中的這個人做任何事。
有烈火在顧凡的心中燒起來,他托著沉累的后腦,狠狠吻上了沉累的唇。這個吻是那樣的熱烈,那樣的強勢,好似要把沉累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在顧凡的吻落下的那一刻,沉累先是一驚,下意識地想反抗。他想說臟,他不值得顧凡這樣??深櫡驳牧Χ葏s不容拒絕,沉累的身體也先于沉累的大腦做出了反應。他不自覺抬高了下巴,向著顧凡迎了上去。
沉累歸根結底是渴求溫暖的,他渴求愛撫,渴求最親密的聯結,渴求顧凡。他實在是一個人掙扎太久了,他想要有所依靠。
直到兩人近乎窒息,顧凡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沉累。
“我原諒你了?!鳖櫡部粗f。
“謝謝主人?!背晾垓\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