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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處站崗的衛兵得了命令,立刻用橡皮子彈打了一波。雖說是橡皮子彈,但官方槍械動能大,打在身上一打一處淤血。扭打的人群很快就各自捂著被打中的部位停了手,圍觀的人也很快安靜了下來,剛剛還嘈雜的環境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沉累等了一會兒,在確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后才厲聲開口:“新規矩,誰做錯事誰道歉,再有因為耍橫惹出事的就給我滾。我倒要看看離了這里你們還能在哪里吃飽飯。”
還在氣頭上的人里顯然是有不服的,但這人剛想要出聲反駁,就被沉累搶先一步怒喝:“不滿意的現在就可以滾!”
想挑事的人被沉累瞪得目光閃了閃,終是沒有勇氣公開叫板,默默低下了頭。
“剛剛參與打架的人全部掃一個星期廁所,不服從的也給我滾。”
沉累說完轉身就走,卻突然有一個剛剛參與暴亂的人隨手拿了根鋼管沖向他。
“你個狐假虎威臭當官的,老子這輩子最討厭你這種吸血的人!”
沉累一個閃身,動作快到所有人都沒看清。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男人手上的鋼管已經被卸了,手也被沉累反剪到身后。
“我不管你在外面受過什么委屈,不要把我和他們混為一談。這份工你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也可以滾,不強求。”
沉累話音狠絕,出口的內容卻是留了余地。所有人都明白,沉累沒把這人一槍繃了已經是仁慈。
那人顯然沒想到自己還能有留下的機會,表情明顯愣了一下,感到不可置信。
“現在,回答我,這份工你還要做嗎?”
那人愣愣地點了點頭。畢沖動是魔鬼,吃飽穿暖才是本能。
沉累滿意地笑了笑,手上加力把那人推到了人群中:“你給我在日頭下站兩個小時反思,其余的人都給我散了。這樣的事再有一次就所有人全部餓一天。”
沉累說完轉頭對著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刀疤勾了勾手指:“你跟我來。”
刀疤瞇著眼睛看了看沉累,拖著閑信的步子跟了上去。
沉累把刀疤帶到了管理者居住的小樓,剛進門就對著刀疤一拳揮了過去。
刀疤也不是善茬,閃身避過的同時直接開始了反擊。
刀疤的體型本就比沉累魁梧,出手間亦帶著底層拼命的兇狠,沉累一時間竟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兩人出手都是極快的,頃刻間已經走了二十余招,但沉累到底是從小訓練的殺手,后來又被顧凡高強度鍛煉過,靈活性和體力不是刀疤能比的。叁十招過后,沉累終于抓到了刀疤的一個空隙,一拳打在了刀疤的下顎。
刀疤被沉累打得后退了一步,沉累瞬間就抽出了腰間的槍抵在刀疤的太陽穴。
“你信不信我就算現在一槍繃了你,欽克幫也不會找我麻煩。”
槍管在太陽穴的冰冷觸感讓刀疤的臉色變得鐵青,他知道沉累說的是對的。這么有油水的項目,上面不會因為他就和沉累翻臉。
刀疤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微不可及地點了點頭。
“明白的話就不要再給我耍花招,我說過這里不允許有饑餓。我不管他們的飯是怎么沒的,只要有人沒吃飽飯我就唯你是問,明白了嗎?”
刀疤看著沉累,僵著腦袋點了點頭。
沉累收了槍,頭也不回地走回自己的休息室,沒有再看刀疤一眼。
晚上收工,沉累照舊把平板電腦架在高處,好讓攝像頭能完全捕捉到自己赤身裸體跪著的樣子,然后打開了和顧凡的視頻。
“今天處理了件大事?”顧凡輕快的語氣透過麥克風傳來,聽得出心情很好。
“嗯,估計是欽克幫想給我下馬威,所以就故意縱容了下面的鬧事,我去處理了一下。”
此刻的沉累身上的所有的戾氣全都收了起來,出口的聲音柔軟,整個人都乖順如綿羊,和白天狠絕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查理說你發飆的樣子特別帥,他都看呆了。”顧凡看著沉累,臉上浮現起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嗎?”沉累有些害羞的紅了臉,“我自己沒有覺得。”
“你說,我竟然沒看到我的奴隸這么帥氣的樣子該怎么辦呢?你難道不該把最好看的樣子留給我嗎?”
沉累茫然地對著顧凡眨了眨眼。他發飆的樣子帥,但他也不可能對著顧凡發飆呀?他要怎么才能讓顧凡看到么……
看到沉累有些茫然又有些苦惱的樣子,顧凡又補刀了一句:“我很不爽。”
這句話讓沉累的心緊了緊,主人的不爽自然是他的過失。他看著顧凡撒嬌似地開口:“對不起,主人,請您懲罰。”
顧凡被沉累逗得笑出聲來:“我讓你帶的那個箱子里有一瓶粉色的藥水,去拿來。”
“是。”
沉累趴下來,用標準的姿態爬出鏡頭,從那個箱子里找出了顧凡所說的藥水,又叼著爬了回來。
沉累重新跪好,把藥水舉到鏡頭前讓顧凡確認了下。
顧凡點了點頭命令:“喝了。”
“是。“沉累沒什么猶豫地打開瓶蓋一飲而盡。他喝完后對著鏡頭給顧凡檢查了空瓶,把瓶子放到了一邊。
“跪好了,不要瞎動,和我聊聊為什么今天的事這么處理。你似乎對那些鬧事的工人很仁慈。”
“是,主人。”沉累已經隱隱感到了小腹升起的燥熱,明白不要動這個命令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會變得艱難,但他的主人要玩弄他,他也就只能送上去給主人玩弄。
沉累定了定神,讓自己專注在顧凡的問題上,盡量平穩地開口回答:“銹嶼底層什么人都有,惡人的確不少,但也有因為太過老實而被逼得走投無路的人。這個項目欽克幫的抽水是大頭,能實際到這些工人手上的錢估計能有個十分之一就不錯了。這樣的條件還能來干活的,應該是老實人居多。”
沉累說到這里喘了口氣,把逐漸竄起的欲望強行壓了下去:“既然是老實人,就該給機會。事情的起因是吃飯問題,也不算無理取鬧。我不想,恩啊……”
沉累的腰不由顫了顫,欲望已經燒到了喉嚨口,他背在身后的雙手已經不自覺握緊。但他還是強自穩定住了身形,努力回答著顧凡的問題:“我不想第一次就把事情做絕,只要能讓他們認識到規矩,嗯…以后不再犯,哈……就可以了。”
沉累的臉色通紅,下身高高豎起,現在的他無比想要撫慰自己,但他被命令了不能動。
他喘了兩口氣,艱難地繼續開口:“而且我怕壓迫太過反而適得其反,萬一引起真正的暴動就不好了。”
顧凡看著沉累即使被情欲包裹卻依舊努力在欲望中保持清醒的樣子,心情變得更好。
他喜歡他的奴隸為了他而忍耐。
“不怕這次處理得太輕,后面有再想犯事的人會有樣學樣有恃無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