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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兄奪位?國王在位這么多年,你若有此野心,早該動手了,何必等到這不惑之年!”
“這是本將軍的家事,不用你管!”
“鏘”的一聲,赤端兒手中的長槍緊緊抵在了男人的長劍上,四目相對,兩人誰也不肯相讓。
“素聞將軍與國王兄弟情深,國王一直對將軍委以重任,甚至放心的把兵權放在將軍手中,如今將軍卻步步緊逼,要奪他的王位,殺他的兒子,將軍這么做,良心真的能安嗎?”淡淡反問,北冥塵繼續試探道。
“信任,那不過都是表面而已,若是我不起兵,那現在死的可能就是我了!”眸光清冷回應了一句,僵持中,赤端兒突然一轉手中長槍,側了身,將男人的攻勢卸下。
戰場上,北冥塵帶領著士兵激戰正酣,而另一邊,舒哥則是帶著夜庭軒急急跑路。
邊撤退邊回頭看著,隨時用手中的手銃,將跟上來的士兵解決,舒哥忙的不可開交,可夜庭軒卻因為時不時被人施展輕功帶起,一直驚魂未定。
“行了,你別喊了,真是吵死了!”夜庭軒的驚叫聲,幾乎就沒在耳邊斷過,解決了最后幾個追兵,舒哥這才抽出身,無奈開口道。
“那你可要抓緊了,別把本王子摔下去!”舒哥突然又是一躍騰空,嚇得夜庭軒緊緊抓住了他的腰。
“放心!王爺帶著我們千里迢迢趕來,可不是為了把你摔死的!”撇撇嘴,舒哥冷眼道。
“有什么樣的上級,就會有什么樣的下屬,你還真是跟北冥塵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嘴巴都那么臭!”
喃喃抱怨著,說話間,夜庭軒似乎也習慣了這種飛來飛去的感覺,突然破涕為笑,他轉了話鋒,一臉鬼魅向著身旁的男人道:“不過,本王子喜歡!”
“你說什么?”差點吐血,舒哥被驚的不由松了手上的力道,害怕從半空中摔落,夜庭軒環在他腰間的手臂,當即隨之又收緊了幾分。
“你可別亂來,小爺我喜歡的是女人,對男人沒有興趣!”就算夜庭軒再娘,也終歸是個男人,舒哥想想都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是不是想多了,本王子對你沒有什么非分之想!”說話間,兩人已經落回地面。
把目光放在那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上,舒哥沒有言語,只是向著夜庭軒遞了一個眼神。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抱著人家,尷尬笑了笑,夜庭軒趕緊把手收回,還順便輕輕拍拍舒哥那被他捏皺的衣服。
“行了行了,已經安全了,你可以離我遠一點兒了!”一臉嫌棄,舒哥自己整整衣衫,徑自走在了前面。
“嘭”的一聲,聽到半空中突然傳來的一道聲響,北冥塵抬眼,便知道那是舒哥給他發送的信號。
看來他們已經安全離開了,不再戀戰,北冥塵帶著大軍開始撤退,在他的帶領下,士兵們的士氣明顯高漲了很多,作戰能力也提升了不少。
加上北冥塵武功高強,還有秦宇寧和吳清相助,士兵們殺出一條血路,成功從城中撤離。
已是強弩之末,即便北冥塵再厲害,這關城,他也守不住了,如今的局勢,能帶著大軍沖出重圍,已是不易。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一座城而已,保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手中有兵可用,就有機會將失陷的城池全部奪回。
再說,爭來爭去,都還是月落國的城池,這場仗,或許很快可以平息,也尚未可知。
回到軍營,北冥塵等人同夜庭軒在主帥的營帳中碰了頭。
“你王叔為何會突然起兵謀反?”
外面傳出去的消息,不過說的是為了爭權奪利,這也難怪,自古以來,冒天下之大不韙,起兵造反的,無外乎是想要奪權。
但北冥塵卻覺得月落的這件事并不簡單,道聽途說的消息總歸不可靠,是以,他需要第一時間向夜庭軒這個當事人詢問清楚詳細的情況,知道了因果,才好解決問題。
“這個,我也不清楚,王叔跟父王的關系一直很好,誰知道,三天前的王族篝火晚會上,王叔突然帶兵圍了宮……”
說著,夜庭軒回憶了當時的場景。
第334章 他也喜歡女人的
夜里,火光嘹亮,一群帶著猙獰面具的漢子,圍著篝火,粗狂的跳著當地的特色舞蹈,被他們簇擁在正中間的是一個曼妙女子。
腰肢纖細,膚若凝脂,這女子身著緊身舞衣,面覆輕紗,腰部的一圈流蘇隨著她靈活扭動的胯部搖曳相撞,與她身后的火光融成一片,若仙若靈。
熊熊的火焰上,炙烤著幾只鮮美的肥羊,觥籌交錯,參加宴會的那一眾王公貴族,有說有笑,一邊喝著小酒吃著肉,一邊欣賞著舞蹈。
原本的一片祥和,卻突然被一陣窸窸窣窣的兵甲聲打破,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接踵而來的士兵重重包圍起來。
酒杯相撞的聲音、歌舞聲、大家聊天的聲音,所有一切的嘈雜戛然而止,空氣驟然變得安靜,只剩火焰燃燒偶爾發出的爆破聲,時不時在耳邊響起。
“你們干什么,是要謀反嗎?”回過了神,對著那些圍上來的士兵,國王赤冼兒怒斥道。
“誰給你們的膽子,還不趕緊退下!”見士兵們只是手執兵刃對著眾人,對自己的問話毫無反應,赤冼兒再次開口呵斥道。
“是我讓他們這么做的!”
人群中,赤端兒緩緩走出,這時候,在場的眾人才發現,沒多久之前,赤端兒離席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只當他是去方便,倒沒想到竟是調遣兵將去了。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赤冼兒明顯一震,“王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句話該是我問王兄才是吧!我一生為月落征戰,出生入死,可最后又得到了什么?這王位,你能坐,我也一樣可以!”
“王兄,你已經老了,身后只有哈達一個兒子,哈達雖然聰慧,可卻太過文弱,這月落,交給我來守,或許會更好!”
“你……”氣極,赤冼兒不覺伸出去指向赤端兒的食指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著。
“你放心,畢竟是骨肉血親,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傷害哈達性命!”
話語梗在喉間,赤冼兒還沒說出什么,倒是聽得赤端兒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已經年過五十的赤冼兒,身體狀況本就不是太好,被這么一氣,當即背過氣兒暈了去。
“就這樣,王叔帶人攻占了王宮,我根本不是王叔對手,只能被迫帶兵撤離!”從回憶中抽離出來,夜庭軒輕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