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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胳膊壓在姜欣肚子上，呼吸又沉又穩，姜欣在太陽照進來的時候醒了，就這么躺著，看他睫毛偶爾抖一下。

終于忍不住，伸手戳他肩膀。

“爸爸。”姜欣用氣聲叫。

殷柏眉頭皺起來，沒睜眼。

“爸爸，今天要去游樂園。”

男人英俊的五官動起來，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她。

“寶寶幾歲了？”他聲音沙啞。

“叁歲。”

“叁歲小孩這么早叫爸爸？”

“我就是。”

“幾點了？”

“七點。”

“再睡會。”

“不行，”女孩爬起來，跨坐在男人身上，趴下去在他耳邊說，“你說好的，今天陪我玩。”

男人這才睜開眼睛，手從她腰上滑下去，在屁股上拍了一下，“下去，讓我起來。”

女孩從他身上滾下去，趴在旁邊等著。

殷柏洗漱回來，把人撲倒在床上，“去游樂園之前，爸爸得檢查一下。”

姜欣還沒反應過來，被子被掀到地上，晨風涼颼颼地吹在肌膚上。

他頭已經埋下去了。

“別——”

舌頭從小穴上掃過去，話卡在嗓子里，男人舔得不緊不慢，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像在嘗什么東西。

“甜的。”粗糲的舌面停在陰蒂上，打了個圈。

女孩手攥緊床單，靈活的舌尖抵著那一點，她想躲，被手掌壓住小腹。

“別動，爸爸還沒檢查完。”

男人的嘴唇包住陰蒂，嘬了一下。

“啊！”

男人埋頭嘬吮，比剛才用力，像是要把那點肉吸進嘴里，肉珠脹起來，舌頭在上面撥來撥去。

“爸爸……”

“嗯？”

“太、太……”

“太什么？”

男人說著話，舌頭還在動，兩根修長的手指插進小穴里，曲起來往里勾。

細腰猛得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