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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個男人身邊，他正把手伸進跪著女人裙子里，那女人低著頭，臉紅紅的，不敢動。

聽殷柏偶爾跟人說幾句話，帶著姜欣往里走，進了個有屏風的包廂。

正在泡茶的男人先看見他們，放下茶杯，眼神從女孩臉上往下溜，從胸口的乳夾，到腿間那根鏈子牽著的陰蒂夾。

“喲。”他咧嘴笑，“今天帶心肝寶貝來見世面？”

旁邊幾個人都抬起頭，甚至有姜欣認識的，有的是在生意上碰到過，有的是和殷柏玩的時候見過。

都是正經人，這會兒都不正經。

殷柏把姜欣往前一推，他今天是做爸爸的，那女兒應該打招呼：“叫叔叔。”

姜欣臉紅了，攥著自己衣角，每個都是在記憶里活生生的人，卻在這種情境下問好。即使她衣著完好，卻是欲蓋彌彰，仍像赤裸著一樣羞恥。

“……叔叔好。”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樂了，其實他們年紀相差不大，但在這就是來調教的，附和幾句肯定沒錯：“聽不見啊，大點聲，誰家閨女這么沒規矩。”

“閨女”兩個字他說得輕佻，手指勾住項圈往前一帶，姜欣被拉向他，差點趴他腿上。

殷柏又拽了下鏈子：“大點聲。”

姜欣站在那兒，四個男的圍著她，打量的眼神從上往下掃，半天憋出一句：“叔叔好……”

殷柏手搭在她肩膀上，往下一按，讓人跪在地上：“告訴叔叔們，你今天是什么。”

姜欣才明白過來殷柏要干什么，為什么幾個男人像專門在這等著她，耳朵紅得滴血：

“……是爸爸帶來的小玩具。”

湊熱鬧的男人彎腰看她，“嘖”了一聲：“小玩具？怪不得要戴這玩意兒。”

他手指勾了勾腿間的鏈子，她一抖，把腿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