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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思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而金心也沒有多問,聊了幾句便送他出門。
其實君安現在在哪,他們全都不知道,就連吳明承也找不到一丁點兒消息。人在愛情的漩渦中掙扎時,腦子就會不夠用,難怪吳明承提出要用他作魚餌來釣君安現身。
吳宅里燈火通明,大概是吳明承已經回來了。譚思麟一下車,管家李伯就拉開了大門請他進去。
吳明承坐在沙發上,似乎喝了一點醉,整個人癱在上邊沒有動彈,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吳將軍?!?
“嗯?你回來了?!眳敲鞒斜焕厮季w,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說道:“怎么樣?今天這出戲唱的如何?”
“不錯。”
“你說不錯,就是不錯了?!眳敲鞒悬c頭,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封信,遞給在他旁邊坐下的譚思麟,“重慶來的?!?
重慶來的,不是余毅便是春嬌!譚思麟著急地取出信紙,差點把信封都給撕裂了。紙上密密麻麻的兩頁,全是講他如何思念自己,如果愛戀自己,還有……
譚思麟越看越覺得臊得慌,這個余毅不愧是當土匪的,真的是什么都敢說。
他看了一半就把信折回去,準備等回房里再看。吳明承見他這副樣子,便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從另一邊的口袋里又拿了一封信給他。
這下譚思麟明白了,原來信有兩封。一封是余毅寫的,有關于兩個人之間的私密情話。另外一封也是余毅寫的,卻是重慶的現狀,狂風寨的情況,和眾人的生活。
吳明承搖搖頭走了,直說年輕人太多花樣了,讓譚思麟一頓氣悶。
余毅那封“情信”被壓在枕頭底下,譚思麟洗了澡,靠在床頭仔細另外一封。信上提到了重慶如今的局勢,譚思麟才知道,那座城在以最快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盡管南京這邊的大力干預,可是上頭剿匪的命令并沒有被停下,林金山真的在暗暗糾集兵力,準備將狂風寨那一窩土匪給一網打盡了。
現在那位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何時不再坐高位了,何時就是吳明承他們煩惱的日子了。
譚思麟在南京過得安逸,雖然常常思及重慶城的人與事,但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一晃過去半個月,他也在梨園唱個十天的戲,君安有沒有發現他,那就是他們一直在猜測的事情。
這夜吳明承去聽了譚思麟的戲回來,坐在大廳里和他討論著重慶的事情。忽然李伯匆匆忙忙地從房里出來,手一伸就拉開了大門。
吳明承剛想問問發生了什么事,一抬頭便怔住了。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你綁了我不夠,現在還要綁我徒弟,我怎么能不回來?”
君安站在玄關處,一身得體的黑西裝,和兩年前并沒有什么兩樣。譚思麟一時坐著不敢動彈,這是久別重逢的欣喜,也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陌生。
吳明承起身,慢慢地靠近他,問道:“如果他不在這里,你會回來嗎?”
廳里一陣靜謐,譚思麟連喘口氣都不敢,生怕驚到了這四目相對地兩人。君安沒有回答,但吳明承已經覺得不重要,他把人摟進自己懷里,不讓他有一絲逃離的機會。
“我說過,你只要再踏進這個門一步,這輩子就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他到底離開了多久,譚思麟不知道,也不會去問。對于他來說,能夠再次見到他師父,便是再好不過了。
李伯已經悄悄退下,譚思麟也不好意思多作停留,只能慢慢地回到樓上那間原本屬于他師父的屋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