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寶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門慶聽了暗暗高興,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等到一行人出了大門,他突然大吐特吐,“哇哇哇”地嘔個不停。那架勢好像醉得不行了,眾人只好放他回去休息。
這邊迎春剛把大門關上,那邊西門慶也準備就緒了。他先到潘金蓮屋里躺了躺,然后借口屋里太熱了,搬條凳子到亭子里坐下了,靜等著李瓶兒那邊發出信號。
花家那邊黑漆漆的,連個燈籠都沒點,也不知有沒有希望。過了一會兒,迎春悄悄扒上了墻頭。她先學了幾聲貓叫,等到西門慶朝這邊走了,這才向他招招手。
西門慶走到墻根底下
,發現圍墻有一丈多高。他正愁上不去呢,迎春已經站上了墻頭。沒等他搞清怎么回事,迎春已經把梯子抽了上來,然后轉放到他家那邊。
西門慶剛剛落到地上,李瓶兒便迎了上來:“大官人快請屋里坐。奴家備了點水酒,聊表感激之情?!蔽鏖T慶有點擔心:“花二哥不會回來吧?真要撞上就麻煩了。”
李瓶兒恨恨地說:“他怎么會回來呢?巴不得死在院里呢!”西門慶還不放心:“丫頭、小廝呢?”李瓶兒連忙說明:“小廝跟他去了。迎春是奴家心腹,她不會外傳的?!?
西門慶繼續打探:“不是還有個老馮嗎?”李瓶兒苦笑道:“老馮整天幫人保媒拉纖,已經好幾天不著家了。”這下他心放肚子里了,跟著李瓶兒進了臥房。
等到西門慶坐定之后,李瓶兒這才問道:“大官人出入方便嗎?會不會被人察覺?”西門慶連忙解釋:“我是從花園過來的。里面只有一個小妾,她不敢管我的。”
這兩位都屬于“慣偷”了,知道該注意什么。想當初她在花太監身邊的時候,就和花子虛約過數次。不僅要躲著花太監,還要防著其他下人,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西門慶對酒菜全無興趣,盯著李瓶兒直咽口水。李瓶兒臉一紅:“大官人,您先吃點酒菜,夜還長著呢,不用著急?!蔽鏖T慶聽了趕緊舉杯,結果卻倒進了脖子里。
這是情到濃時了,那種急切表露無遺。別以為這種色樣很討厭,其實女人很得意的,認為自己有魅力。李瓶兒看了只好作罷:“您要感覺困倦,就上床就寢吧。”
迎春一聽連忙退到里間,以便下面的作業。里間和臥房是相通的,中間只隔一道薄薄的珠簾。外面有任何動靜,都能清晰地傳到里間。包括某些隱秘的聲響。
迎春并沒有上床就寢,而是躲到了珠簾后面。臥室的燈光依舊亮著,兩人已經相互脫衣了,呼吸也日見粗重。比呼吸聲更加粗重的,是那根昂揚的根莖。
等到幔帳垂了下來,場景便有點模糊不清了。只見一白一黃兩具軀體纏繞著,變換著各種奇異的造型。其間是媚聲如吟呻喚不迭,傳達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激情。
迎春剛看一眼腿就軟了,心里“突突”直跳。這位爹果然名不虛傳,堪稱是虎狼之勇了。早前她也經常聽窗,但大多比較短暫。有時還沒聽出名堂,一切便歸于寂靜了。
而這位干了近半個時辰,竟然一點不累。倒是李瓶兒扛不住了,嘴里不住聲地喊輕點。西門慶嘴上答應了,動作卻更加猛烈。最后她實在受不住了,只好叫迎春來救場。
迎春一聽就慌了,心里是無限惶恐。這不是她不愿意,而是怕露出馬腳。她和天福已經嘗試了,沒辦法再冒充處女。但現在已經退無可退了,只能硬著頭皮承接。
讓她萬萬想不到的是,西門慶一雞巴就干出了血。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差點沒讓她昏過去。西門慶還算體貼,中間稍稍停了一下。直到她緩了過來,這才接著抽插。
就這樣主仆二人接力,總算讓西門慶滿意了。而她也由奇苦轉成了奇樂,高潮時比主子還能叫。與此同時,屋頂的野貓也在“喵喵”,把整個花宅叫得春情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