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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玉卻沒打算放過他,單手又拉過因為找抑制劑離他遠了點的雌蟲:“說實話。”
諾希眼里透出笑意,語氣卻莫名委屈:“好吧,冕下,我想知道您對我是什么想法呢?”
瑾玉瞟了眼他后頸還在發光的蟲紋,迎著雌蟲期待的目光,半晌,鄭重道:“諾希,我也一樣,從第一眼開始,你對我來說就是不一樣的。”
第一句話說出口,剩下的就簡單多了,瑾玉繼續道:“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他喜歡的顏色幾乎全部聚集在了諾希身上,他驚訝于他的細心大膽,心軟于他的堅持和對宿命的不甘。
最后仔細回想起來,也許從第一眼開始,他心里就刻下了諾希的身影。
好感是真的,哪怕之前極力想忽視的喜愛也是真的,不想讓諾希嫁給別蟲的心理更做不得假。
諾希聽見他的話,手臂一瞬間抱緊了雄蟲,蟲族并不存在試一試這種說法,瑾玉的話另一種層面上就是同意,諾希閉上眼睛,心里不僅有得償所愿的欣喜,還有一種奇怪的酸澀感涌上。
蟲神在上,他好像真的找到屬于自己的救贖了。
“冕下……”諾希顫抖著聲音,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
瑾玉也并不需要他回答,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他環抱著雌蟲輕聲安撫:“諾希,別怕,無論發生什么,無論面對誰,我都會在你身邊。”
蟲帝對諾希的態度他看的明明白白,以前他是不在意,以后可說不好了。
諾希沉沉嗯了一聲,埋在瑾玉頸窩里蹭了又蹭,呼吸間滿是雄蟲信息素的香氣,他慢半拍又拿起了手里的抑制劑:“冕下,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注射抑制劑呢,對著蟲紋推進去就好。”
他明明可以回了家再注射,偏偏要在這里讓瑾玉幫他。
瑾玉接過那個針劑,諾希的蟲紋發著光,很明顯就能找到,他想起了之前看過的生理知識,下意識問了一句:“發情期會很疼嗎?”
諾希又愣住了,半晌,才搖搖頭解釋道:“冕下,雌蟲的發情期如果有雄主在,不會多么難受的,相反,會很快樂。”
他語氣在暗示著什么。
瑾玉卻注意到了另一層意思,他摟緊諾希的腰,拿著針劑對著發光的蟲紋將抑制劑注射了進去:“那如果沒有雄主呢?”
諾希悶哼一聲,靠在瑾玉懷里解釋:“會很痛苦,甚至死亡。”
發情期對于所有雌蟲都是過不去的坎,和軍雌的精神力暴亂一樣,需要雄蟲的標記才能平安度過。
抑制劑起到的作用始終都抵不上雄蟲的安撫,每年死于發情期和精神力暴亂的雌蟲不知凡幾。
而一旦接受了雄蟲的標記,這只雌蟲就相當于打上了其的標記,徹底屬于雄蟲,一輩子也洗不掉。
瑾玉將那支藍色藥劑徹底注射完,抱緊了諾希無力滑落的身體:“是不是很不好受?”
諾希依靠瑾玉手臂的力道才沒癱坐在地上,抑制劑強行將雌蟲的欲望壓下去,滋味并不好受,他卻搖了搖頭,將額頭抵在瑾玉的肩膀上:“不,冕下,這比之前注射抑制劑要好太多。”
瑾玉哪能不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伸手輕撫諾希的臉頰:“我現在倒是很慶幸。”
諾希疑惑的看著他,用眼神無聲詢問。
瑾玉湊近,溫熱的吻落在了諾希眉心。
“慶幸當初,遇見你了。”
也慶幸諾希沒放棄。
諾希閉上眼睛,遮住了眼里不明顯的淚光。
第14章 牽手
“冕下,您真的愿意接受我了嗎?”諾希感受著額頭溫熱的觸感,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瑾玉半抱著他,聞言低笑了一聲,吻逐漸往下,柔軟的唇瓣落在了諾希闔上的眼眸旁:“我的答案還不夠明顯嗎?”
諾希霜色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紅寶石般的眼眸在黑暗中凝視著瑾玉放大的臉。
他們微亂的呼吸纏繞在一起,逐漸不分彼此。
諾希的力氣勉強恢復了一些,情不自禁的又抬起雙臂抱住瑾玉的脖頸,瑾玉配合著微微偏頭,精準無誤的吻住了那兩瓣花瓣一樣的唇。
一切仿佛都順理成章。
瑾玉像是生怕嚇到雌蟲一樣,起初只敢淺淺的啄吻,但在察覺到諾希主動張開唇齒后,他毫不客氣的抬手扣緊對方的后腦。
唇舌糾纏,霸道又蠻橫的掠奪雌蟲口中僅存的空氣。
諾希從喉嚨間溢出一聲悶哼,鼻間口腔都被瑾玉的信息素入侵,腰身越來越軟,搭在雄蟲脖頸的手也無力的垂落,最后只能緊抓住瑾玉的衣角,承受著雄蟲鋪天蓋地的吻。
就在兩蟲逐漸沉溺于彼此的氣息中時。
一道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