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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聲音瞟過來,只是一對上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我腦子就懵了,完全想不起來自己要說些什么。
“我能……能開始了嗎?”
我簡直想奪門而出,我在說什么?我在做什么?我是不是傻?!!
他很緩很慢地眨了下眼,然后像是感到十分荒唐地輕笑了下,道:“可以。”說罷一撩下擺,“請便。”竟還能維持面上的鎮定自若。
窘迫實不足以形容我此時心情的萬分之一,我只覺得面皮火辣辣的,眼睛都不知道要放哪里好了。
他讓我“請便”,難道是放任我對他為所欲為了嗎?
我試探性地來到他面前,緩緩跪下,顫著手拉開他的褲頭。
他全程沒在看我,也沒有阻止我,視線落在桌面上,不時舉杯喝兩口茶,顯得十分悠然自得。
真的不管我啊?
我大著膽子摸上去的時候,他的陽物仍在沉睡,和它的主人一樣,一副不想睬我的樣子。
試著用手讓齊方朔重展雄風,但不知是我方法不到位還是對方興致缺缺,搞了許久都只是半硬不軟的狀態。
我有些著急,忍不住用嘴含住柱身像上次那樣吞吐起來,也是收效甚微。
打擊不可謂不大,我吐出萎靡不振的陽物,有些哀怨。
“不舒服嗎?”我問齊方朔。
雖沒試過被人這樣對待,但想來感覺也不會差到哪兒去,連硬都硬不起來,想來是不滿意我這個人了。
“是不怎么舒服。”
我仿佛被人瞬間用一千斤的巨石砸中,心里空落落的,別提有多難受了。
“口活太差。”他捏著我的下巴,用帶著銀指套的拇指輕輕碾動我的下唇,“要好好教教。”還沒等我理解他話里意思,他便放開了我,拍了拍我的腦袋,“含住。”
我聽話地將瞧著又萎了幾分的陽物含進口中。
“不是讓你咬,用唇包住牙齒,慢慢從下往上邊含邊吸。”
吸?
“吸奶會嗎?”
我腦中立時產生了聯想,頓時眼冒金星,山崩地裂,從臉頰一直燙到了耳際。
他用銀指套點了點我的耳廓,聲音透著絲沙啞:“舌頭不要閑著,平時瞧你說話不是挺靈活的嗎?”
他教的快,我學的更快,畢竟大家都是男人,一點就通。
我又吸又舔,手也不空著,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撫弄按揉他露在外面的兩顆囊袋。
沉睡的巨獸很快蘇醒了過來,并越脹越大,幾乎撐滿我整個口腔。
隨著吞吐的動作,口涎順著唇角滴落,發出滋滋水聲,淫靡地讓人不忍耳聞。
齊方朔此時已不再說話,只將手輕輕按在我的頭頂,不時拉扯我的發絲或者撫摸一下。
我逐漸能從他手上的動作判斷出他是舒服還是乏味,是催促還是換個花樣。
他很喜歡我用舌尖抵在他鈴口舔弄打轉,每每這種時候他手上的力氣都要加重一些,有時還會舒服到胯部輕顫。
舌苔因為先前的燙傷而又痛又麻,身體卻因為這痛苦而愈加亢奮起來,在齊方朔看不到的地方,我的下身也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卻被衣物束縛著不得解脫。
額上鼻尖慢慢滲出汗水,渾身都熱的叫人發瘋。
我越發用力地吸吮口中的巨物,感到齊方朔的大腿繃得更緊,手掌也不再閑適地亂動,而是固定在我發頂不動了。
知道他快要泄身,我干脆將整根陽具都含進了口中,就像上次在馬車里一樣,一直吞到最深處,讓敏感的鈴口在舌根與上顎的擠壓下獲得更大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