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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漣一本正經道:“寶喜姐姐說侯爺病了,要爹爹照顧才能好,以后可能經常要睡在侯爺的房里,而且我已經六歲了,也不該再和爹爹睡一起了。”
我震驚地看向寶喜,她心虛地將眼珠瞟向別處,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我也是服了她了,只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呃……寶喜說得對,侯爺病得挺重的,爹爹要時常照顧他,所以小漣今后要學會自己睡覺自己起床知道嗎?”
白漣一點不高興的樣子都沒,小腦袋點的異常勤快:“我知道,寒星也是自己睡自己起床的,我早就長大啦!”
他完全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弄得我都有些恍惚了,像是見到了小一號的齊方朔。這樣看來,其實不是白漣一直粘著我,應該是我沒做好準備不舍得放手才對,他比我想的要堅強的多。
還真叫齊方朔說中了,孩子總要長大的,我真是不知該先欣慰好,還是先失落好。
五天后,侯府來了兩位客人,齊方朔讓我去書房見一見他們,我知道,其中一位必然是他口中我的那位“老朋友”。
甫進門,只看清屋里有齊方朔,客人是誰還沒來得及看,就聽有人喊我的名字。
“白三謹!”
我朝來人看過去,頓時嘴巴吃驚地半張,眼都瞪大幾圈。
多年前的少年,轉眼已成青年,黑了,也高了,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開朗。
時隔六年,沒想到我與程小雨還能再次相見。
他走到我面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笑道:“之前聽說你死了,我還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沒想到你竟然活得好好的,真是浪費我眼淚!”
雖然沒死,但也就差那么點啊,真是只差一點就死了……
我心頭百轉千回,最終都化為一句::“說來話長。”
“那咱們晚上邊喝酒邊慢慢說!”他往旁邊讓了讓,讓出身后的黑衣少年,“給你介紹一人,這是我們少堡主,蕭朗月。”
少堡主?那不就是六年前救過我的那個……?我還來不及阻止,對方就一臉詫異地脫口而出。
“你……李墨?”少年目光如狼般盯在我臉上。
“李墨?”程小雨奇怪地看著我倆。
齊方朔也忍不住開口:“你們認識?”
這可真的是……說來話長了!
我花了半個時辰才把這件事理順,不過沒提白漣的事,就說黃明因為我身懷金蓮印所以想要將我獻給段棋。
程小雨聽后一掌拍在身旁的案幾上,眼露兇光:“好他個黃明,竟然是段棋的走狗!虧我還將他當做兄弟!”他問我,“那你體內那金蓮印好了嗎?現在可還在?”
“不在了,早不在了。”我胡扯一通,“我離開蕭堡主他們后,很快又遇到一名神醫,他替我治好的。”
我不知道齊方朔是怎么跟越驚鴻等人解釋白漣的存在的,但為了白漣的安全著想,他是度母白蓮所結之子托生而成的佛子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讓大家都以為他是燕穆侯府流落在外的小世子,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原來如此。”蕭朗月點點頭,“沒想到你與小雨哥竟是舊友,更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也算有緣了。”
我站起身,正正經經抱拳在他面前施了一禮:“救命之恩無以回報,當年不告而別、以假名相交實屬形式所迫,非我真心,還望少堡主見諒!”
蕭朗月一把將我扶起:“白大哥言重了,行俠仗義和救死扶傷都是武林中人應該做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這是義父和我爹從小教給我的道理。”
我又是一通馬屁狂拍,說蕭堡主真是當世豪俠啊,黑鷹堡遺世獨立啊,蕭少堡主你青出于藍啊,拍得程小雨不停掏耳朵。
齊方朔大概也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