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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抓著包沖出披薩店,杰森看著她的背景,嘟囔了一句:
“嗯哼,‘生命永遠會自己找到出路。’但是誰知道那扇門后面是不是五十磅的炸藥……”
“嗯?年輕人,說啥呢。”披薩店的店長佩吉,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笑容爽朗的中年白人女性,系著她那條干凈卻已經(jīng)泛起毛邊的圍裙走過。
杰森又咬了一口披薩,發(fā)現(xiàn)這家店舍得放料,確實好吃。于是他朝著佩吉比了個大拇指,含糊著:“我說再上份披薩,還有幫我來杯冰可樂,謝謝。”
一會,杰森懷著對美食應(yīng)有的態(tài)度啃完披薩。
中間某一刻,店內(nèi)一臺小電視機上面,本地新聞開始播報一起銀行搶劫事件。
不過所有哥譚人都只是對這種比哥譚出太陽還要常見的事情投去一瞥,在看到蝙蝠女與攪局者已經(jīng)控制住局勢之后就轉(zhuǎn)頭重新做起自己的事情。就好像幾個街區(qū)之外的火拼只是一場節(jié)日禮花。
吃到最后,杰森有些心不在焉地用吸管攪拌著還沒融化的冰塊,在清脆的聲響中看向窗外。
夜幕正在街道上一點點落下來。
等到吸管晃動之間已經(jīng)再也聽不見叮鈴碰撞的聲響,杰森往桌面上留下一疊紙幣起身離開。
只不過當他走過吧臺的時候,那個尾音上挑的聲音又一次地喊住了他:
“boy,還在想著之前的什么事情嗎?”
佩吉,這個長得有些像是《破產(chǎn)姐妹》中索菲的女人叫住他,眼神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下二樓。
杰森堅決且完全地忽視了她的暗示。
并且用自己的眼神告訴她,如果她或者斯蒂芬妮中的任何一個人敢再說起相關(guān)的玩笑,他就要把這家店列入黑名單以后最多只來點外賣吃了。
不過在即將轉(zhuǎn)身離開咖啡店的時候,杰森還是遲疑了一下,他開口:
“你說,如果某天你發(fā)現(xiàn),有個不知底細的混蛋不知道從哪搶走了你小時候最喜歡的那個毛絨玩具,還對它亂涂亂畫,你會怎么做?”
“嗯?這還用說?”佩吉揮了揮自己的拳頭,“給他一拳,把它奪回來。”
“哪怕你自己其實已經(jīng)快要忘記掉這個玩偶的存在了?”
“當然,畢竟這還是我的東西對吧。”
“哪怕這有可能讓你陷入一些泥潭般的麻煩?”
這回佩吉猶豫了一下,不過女人依舊從鼻子中哼了一聲:“當然,我是個哥譚人。”
杰森聽完向她揮手致意了一下,踏著暗下來的夜色走出披薩店。
他現(xiàn)在的安全屋雖然不在犯罪巷當中,直線距離卻并不遠。
杰森直接選擇了散步一般地往回走,他需要清爽的晚風再來幫他整理一下無端的思緒。
但是就在他即將走到安全屋沿著的那條河邊上時,黑暗中一陣混亂的動靜直接吸引了杰森的注意力。
“……我看你錢帶的挺多的,那這個東西你必須也帶走點。”
“什么?不想要!這個大概由不得你。”
“要不你現(xiàn)在把票子留在這邊空手離開,要不你再多拿出點票子,我們還能多送你些什么。”
杰森站在原地聽了兩句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典型的強買強賣,八成還是毒品。
他現(xiàn)在一想到后面一個詞就覺得頭疼,而頭疼又會讓他體內(nèi)那個綠色的池子變得同樣不安分起來。
于是杰森現(xiàn)在會想要揍點什么也是情有可原、人之常情的。
他整了整頭上的深紅色兜帽大步走進聲音傳來的小巷,在盡頭看見了兩個一眼就是藥頭的男人圍著一個瘦小些的買家。
其中一個藥頭看見他過來,呵斥道:“你是什么人,現(xiàn)在滾開還能夠饒你一條命。”
另一個男人見杰森并未離開,立馬附和:“哈?連蝙蝠都不會把翅膀扇到這個地方來,你以為你是誰。他的崇拜者?”
杰森感覺內(nèi)心的綠色更加明艷了一些。
不過這回他沒有再刻意去壓制那種蓬勃生長的攻擊欲望,放任它們帶著他的腳步,緩緩地走到那三個人面前。
其中一個藥頭忽然抽起了一直靠在邊上的棒球棍,對著杰森當面砸下。
但是杰森甚至懶得從小腿上取出隱藏的匕首,他只是快速地矮身一閃,貼近到藥頭的身前。
握拳。猛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