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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律沒揭穿，聽任張揚把麥片丟了進去。他其實大學吃了將近兩年的酸奶麥片，女朋友做給他的，這種吃法，人參果都吃膩了。

二人挑挑揀揀裝了一大車，等到結賬出來，才發現買太多，一人提了兩大口袋。

“走回去？”張揚問，他突然覺得出門時自己不讓鐘律開車是個錯誤的決定，當初走過來不到十分鐘，現在這樣子，十分鐘簡直都堪比長征。他們買了好幾盒酸奶牛奶，一個大西瓜，好幾串葡萄，還有雜七雜八的調料罐，加起來也有好幾十斤了。

“打車吧。”鐘律也不想動，走到路邊還沒來得及招手，一輛騷包的911就停了過來，輪胎在地面上摩擦發出滋滋地聲音。

鐘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仿佛難以置信會招來這幺厲害的車。車窗降下，露出一個戴著墨鏡的腦袋，鐘律看了兩眼，不認識。他回頭正準備叫張揚挪個地兒，沒想到車里那人徑直走了過來，然后狠狠在張揚手臂上拍了一下。

“張揚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搬家也不跟我說一聲？”來人取下眼鏡，露出一雙韓式單眼皮，他個頭比較小，最多一米七五，脾氣卻相當大，咋咋呼呼的。

張揚顯然和他很熟了，連笑都懶得笑，只是懶洋洋地問：“你怎幺在這兒？”

“本來我想你孤寡老人一個，假期會不會孤單寂寞冷，代表組織來慰問一下，結果打你電話半天沒接，我過來一看，這幺房子都快被拆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最近我會換房子。”

“……”那人明顯楞了一下，好幾秒鐘后才反應過來，“你說過？”

張揚：“……”

“所以說你來究竟有什幺事？要是沒事，我和鐘律先回家。”

“鐘律？”來人仿佛這才注意到鐘律，驚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啊，原來這就是嫂子啊？”

鐘律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僵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小幅度的點頭。

對方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雙手伸過來握住鐘律的手：“嫂子好，我叫汪立直，張揚的好朋友。”

鐘律：“……”

嫂子嫂子的，你是在叫誰呢？

握完手汪立直才發現，鐘律和張揚都穿著牛仔褲白體恤，夭壽哦，秀恩愛秀得這幺明目張膽。

張揚明顯是高興的，也不趕人了，笑瞇瞇地在邊上看著。他掃了一眼面前這輛911，只有兩個座位，除了裝逼一無是處，當然，外貌還是好看的。911繼承了保時捷家族一貫的流利線條，整個車型就像是貓科動物蟄伏在草叢中，優雅性感，又充滿力量。這種力量正好能給他們運東西，張揚把東西丟進去，拍了拍汪立直的肩：“正好你開車過來，幫我把東西送到前面那個小區吧，在北門兒那兒等我們。”

汪立直：“……”

“其實我有事兒的，”汪立直說道，“今晚我們幾個在江公館有局，這不準備叫你去。”

“正好，我國慶沒什幺安排。”張揚又問鐘律，“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去？他們都是我朋友，隨便玩玩就行了。”

鐘律沒拒絕，既然關系已經確定了，打入雙方交際圈也是必要的。

汪立直先把東西給他們拉到了小區門口，因為儲物空間太小開到十字路口轉彎，西瓜竟然滾下來砸到他大腿。汪立直罵了一句娘，恨恨往后視鏡看，那對狗男男卻兩手空空走過來，像是晚飯后散步般休閑。沒良心的張揚過來后，丟給他一盒酸奶，讓他喝著玩兒打發時間，順便在樓下等他們。

汪立直：“……”

進電梯時，鐘律就已經有些緊張了，他其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