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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顏值高的好處,只要他示弱,大把大把的人愿意為他,鞍前馬后。
龍霽妖嬈的從口袋里掏出小鏡子,隨意按了按自己的頭發,似乎是月底全勤獎已經全然裝進了他的腰包,一瞬間就容光煥發,朝著酒吧門口大步走去。充滿了新時代2B青年的朝氣與活力。
這個酒吧和許多酒吧相同,又有本質上的不同。比如這家酒吧座椅分男女,而廁所不分。比如這家酒吧只要酒保認識的人,就不用花錢,也根據熟識度選擇先給誰調酒。要是個新來的,恐怕坐到天亮連礦泉水都沒得喝。
龍霽找了把專屬于男人的黑色椅子,伸手打了個響指,調戲著離他最近的一個酒保:“兔女郎,here。”
酒保已經棉衣了這種獨特的打招呼方式,并沒有什么表情,也不管周遭客人的詫異目光,白了龍霽一眼,拿出兩只耳朵戴好,才向他走過來。
“血腥瑪麗。”酒保剛好走到倆人中間,有人卻在龍霽之前,搶先一步說了話,點了一杯并不溫柔的酒。喲,這是新來的不懂規矩還是……
酒保沒有多余的話,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轉身給人家調酒去了。龍霽在這里是第一次被人截了胡,雖然沒人過多注意到他,可是這種心情還真是五味陳雜,外帶著十萬分的不爽。
這人居然比他和酒保還熟,不簡單啊。龍霽想著,朝身后看了一眼。
許栩這個弱不經風的小孩,在這個酒吧的地位不是蓋的,常來酒吧的人都知道,這孩子雖然小,除了老子有兩個錢,也沒什么背景,但在這個酒吧里跟個混世太保小魔王一樣。那都是龍霽給慣的,龍霽也覺得,自己要不是一個死基佬,生出來的兒子就一定是那種“我爸是李剛”的三鹿狀態。這個小太保的地位都是龍霽一拳一腳打出來的,有他罩著,自然沒人敢隨便找他小寵兒不痛快。
許栩也賤忘(注意,這不是錯別字),要是龍霽不在,有人閑著沒事,調戲他兩句,炸個毛兒也就算了,只要沒怎么吃虧,絕沒有什么后賬。否則龍霽早煩了他了,哪兒還能維持這么長時間的純潔關系。偏偏今天許栩自覺剛受了委屈,正在氣頭上,沒出撒氣呢,抬眼就看見了龍霽進來。
“龍哥!”許栩坐在女性專屬紅色的椅子上,笑的奸詐極了,遠遠地沖著龍霽眨巴著眼睛。
龍霽聽到聲音回頭,看見他清秀相貌的上眼眶掛了淤青,立刻就不爽了。這酒吧里,打了許栩就是打了他的臉,疏松了下筋骨,就摟著許栩的腰,把人拉進自己懷里,曖昧的問:“這眼睛是怎么了,誰打的?”
似是不經意指了指剛剛截胡的男人,許栩滿臉的委屈:“不是誰打的,他進來時候撞的。”
許栩不是什么嬌弱病架子,平時沒什么要命的事,也并不莽撞,更是不會閑得無聊,故意找別人的茬兒。有人能在寬敞的酒吧門口,一不小心把他撞成這樣?許栩沒背景,不惹事,那人是針對他龍霽來的。看來今天那文弱老頭又要因為心疼家具而跳腳了。
明顯不友善的目光打在背上,安立風并沒有貿然回頭,緊緊盯著杯子里已經嘗了一口的猩紅液體出神,片刻之后,驀地轉頭,視線正好和龍霽對上。那種火辣的感覺,比血腥瑪麗還灼人五內,炙人肺腑。
不知怎么,龍霽身上與生具來的戾氣被驅散得一絲不剩,怎么也不想和那人打起來。那人瞳孔比正常人的略大,靜若一潭秋水,漆黑一片,讓人一眼所見就能安心,寧靜淡泊。就這么看了一會兒,許栩才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勁兒,敢情自己家男人要看上那毛手毛腳的狐貍精了那可不成,趕緊八爪章魚似的爬過去,盡情地聊撥他。
安立風眼看著許栩上下其手,解開龍霽的襯衫,察覺了他的目的之后,率先收回目光,又留給二人一個背影,心里不知想些什么,卻沒再回頭。片刻之后,又喝了口杯里的東西,似乎是在壓驚?
龍霽輕咳一聲,似乎在緩解剛剛的尷尬,抱起許栩就往自己常去的包廂走去,幾乎是在逃走,就像被人捉奸在床一樣。并把剛才的失神歸結為不想破壞自己的好興致。不過我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