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越這次展出的畫并不是很多,也就十來副作品,但是每幅畫的周圍都精心布置了相同基調的設計品,畫作的旁邊,公司藝人換上相符的裝扮,擺著或靜態或動態的姿勢。
這是一次業界創新,將更美更靈動的視覺體驗搬上畫展,這些畫模在江越的設計之下,完美地入了這些畫中。
唐樓樓就是在這樣的情景下,第一次近距離看到了亞寰娛樂的屹立不倒的傳說——影帝顏槐。
顏槐穿著一身老舊的西歐貴族裝,大片的黑和紅色暗紋交雜。黑色碎發襯著身后的壁畫,折射出三分清冷七分妖惑的味道。他冷淡地又充滿悲涼地嘶吼了一聲:“啊——!我也曾瞥見過輝煌夢境,真相呵!為何你可憎的光明,喚醒我面臨這么個世界?”
壁畫里,無盡的黑暗當中,隱約閃著一抹捉摸不定的紅蓮。
顏槐是出了名的戲感強,就好像讓你看到一個西歐封建貴族正穿過鋪天蓋地的黑暗,路過陰暗和繁華,充滿悲哀地走到你面前。
顏槐的美不在臉,在感覺。
在唐樓樓跑龍套的那些年里,有段時間翻來覆去地看顏槐演的片子。都是低價買的盜版碟,畫質非常粗糙,但是每部戲里,顏槐所塑造的人物的不同感覺就是能猛烈又低緩地從畫面里透出來。
雖然顏槐僅僅出道了五年。
唐樓樓羨慕過,或多或少地在每個無望的夜里也嫉妒憤恨過。
但當有一次唐樓樓在龍套里學著模仿了那種顏槐感,學習看人時冷淡而惑人的眼神,被導演罵了句神經病就踢出劇組了。
一個馬夫就不能冷淡而惑人嗎!啊?!
因為丟了一個龍套,唐樓樓足足餓了三天。但是唐樓樓不知道的是,就是這么一個神經病的鏡頭,被前來探班的江越一眼相中。
☆、畫展2
唐樓樓被顏槐的造型和演技迷得昏頭轉向,恨不得長出無數只眼睛把顏槐每個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特么就是影帝啊,去年在大會上很不要臉地說了一句“實至名歸”就捧著小金人回家睡覺的影帝,在盜版碟那粗糙的封面上依舊傾國傾城的影帝。
失魂落魄了很久,等唐樓樓回過神來才想起自己的任務是去B區2號位做一個靜態的僧徒,為畫上的一個垂死老和尚送終。
但是……這人山人海的媒體記者和觀眾,四面八方地把唐樓樓堵死在人群當中。
唐樓樓都快哭了,行行好吧讓我回去送終,我跑了近十年龍套才有的今天啊!盡管唐樓樓身姿靈敏如一只逃竄的土撥鼠,還是敵不過這漫山遍野的人墻。
有一種感受叫做,心如死灰般焦急。是平靜的也是激烈的,唐樓樓想,他懂了。
身邊突然有個人握住了他的手。
軟綿綿的。
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唐樓樓虎軀一震,心跳依稀快了幾拍。
抬眼望去,只望得到那人柔弱的肩膀,腦袋上帶著軟軟的灰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后面一撮小馬尾一跳一跳的。
唐樓樓目測他比自己還高了兩厘米,有一米八,明明那么高卻偏偏看起來那么柔弱地……柔弱了三十秒就把唐樓樓從人海里拔了出來。
“嗨!小師弟你好,我是涂四季。”他笑起來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
涂!四!季!
唐樓樓被驚嚇了:“謝謝,我還有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