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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睜過眼,夜色里好像有個男人在前面開著車,為什么光看著這后腦勺就覺得帥呢,唔,身材和氣質也很好……
再次睡過去的瞬間江越胡亂地想,找個這樣的新歡也挺不錯的。
大概江越一覺起來如果還記得的話會被自己蠢哭,挑來挑去沒點長進。
下車的時候楚天秦看看他那迷迷糊糊的小樣,頓了幾秒才把人從車里抱出來。
把江越甩在床上之后,楚天秦拿了換洗衣物徑自去浴室洗澡,洗到一半,一只手拉開了浴室門。
江越半夢半醒間把自己衣服扯落得差不多了,就這樣一幅衣冠不整的樣子,露著大腿和肩膀,肩膀從鎖骨延伸出一道溝壑,鎖骨間掛著一塊紅繩白玉。
楚天秦此時正在淋浴,水由上自下地劃過他的頭發臉頰,腹肌,小腹,最后匯成一條隱晦而曖昧的水流。
江越定定地看了他很久。
看完之后他突然撲過去環住楚天秦的腰身,任水流也同樣肆意地在他身上沖刷,濕了頭發,濕了衣服。江越抱著他,衣服吸足了水曖昧地緊貼著他清瘦的身體,額前的發絲尖低落了一滴滴水珠,水珠劃過眉骨,浸過眼睫,最后隱在江越低迷的眼底。
楚天秦由上至下只能看到他側著的臉頰,一如既往的精致,清冷,稚嫩。
江越貼著他低低地嗚咽出聲。
楚天秦垂著手,沒有任何動作,半響后正要伸出手推開卻被江越抱得更緊,他的指甲幾乎都已經掐進他的后腰肉里。
“江越,松手。”
這句話好像一句魔咒,讓江越踮起腳瘋了一樣吻上楚天秦的嘴唇,幼獸一般毫無章法的撕咬。直到一絲鮮紅混著水從兩人唇齒之間交合的地方流下來,像一道婉轉而決絕的紅線。
江越不管不顧地拉住楚天秦垂在兩邊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淚眼迷蒙中他看到了楚天秦的眼色。
他就那樣冷淡地看著衣冠不整分外難堪的自己,眼神冷得可以結冰,江越拉著楚天秦的手徹底僵硬了。
楚天秦終于推開他,聲音毫無波瀾:“你根本沒醉,別鬧了。”
☆、抓奸3
江越像個做錯事的小孩,端坐在床,雙手疊著放在腿上。
楚天秦已經洗完了澡,頭發半干,朝江越遞過去一套衣服:“天羽的舊衣服,你應該能穿,洗個澡,早點睡。”
見江越不答,他便隨意地將衣服放在床邊上,轉身出門。輕微的落鎖聲終于讓江越抬了頭,他狠狠地咬著下唇,拼命壓下內心的暴躁。心口實在太悶了,悶得他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
他想沖出去。
他想,誰說我沒醉?我早就在十一年前就醉得一塌糊涂再沒醒過了。
愣了半小時,最終江越還是拿著衣服進了浴室,浴室里隱隱約約好像還彌漫著楚天秦的氣息,江越在里面洗了很久,久到那股屬于楚天秦的味道徹底散去為止。
洗完后江越去大廳拿水,路過書房時,他在門外停留了很久。書房燈一直亮著,楚天秦大概又要工作到深夜。江越站在過道,沒有開燈,整個人都在黑暗里,唯一的亮光還是從書房門隙間漏出來的。
江越自嘲地笑了,像,真像他們之間一直以來追逐的關系一樣,隔著一扇他怎么撞也撞不開的門。
回房連著喝了兩杯水,江越的唇色依舊慘白,還有些干巴巴的。
他放下杯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干澀酸痛,卻怎么也合不上眼,直盯著頭頂上方幾乎要另人眩暈的吊燈,他恍恍惚惚地想,江越,你真的是沒救了。沒救了。
第二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