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吧,這完全沒有抵抗的余地。
為了不被秒殺,楚天羽順從地應了聲,然后起身上樓收拾東西去了。
他邊走邊嘀咕,小兔崽子,算計人還算計到你二哥頭上來了。
楚天秦在楚天羽回來之前都是一個人住,很多生活習慣還保留著,除非必要的時候否則不會開燈。因此二樓走廊上燈全是滅的,哪怕現在是大白天,也著實有些陰暗。
他清楚地看著那個叫楚天易的小兔崽子站在走廊正中間,半天不動彈。
微弱的室內光打在楚天易身上,襯得他一動不動的身姿像立體剪紙畫一樣,從腳邊延伸出一道反方向的投影,緩緩攀附在地板上拉長。
他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上似乎是正在播放什么視頻,聲音是外放的,但并不大聲,反倒顯現出一種靜謐。
楚天羽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立馬就頓悟了,走上前去,拍拍三弟的肩膀道:“你怎么不早說你也是為了看江越發布會直播才遁的,我們倆也好通個氣,省的現在我被老爺子……”
他說到一半便自動消聲了,視頻上是剛剛安靜下來的媒體記者,以及為了鎮壓他們,一腳踩著座椅,一腳踩上會議桌,幾乎是用鼻孔傲視蒼生的江少爺。
楚天羽呼吸一窒,心道媽的這人不裝逼會死啊。
只見江越維持著這么一個酷炫的姿勢,居高臨下地開啟了一波嘲諷:“我不認為我個人的私事跟你們有什么狗屁關系,有這些時間不如多關心關心國家大事。”
有一記者舉著話筒在底下高喊:“請問你對同性戀持什么樣的態度?”
這句話問得堪稱柔和。
看來這些記者也真是有些怕了江越,但盡管這問題算不上苛刻,字里字外的意思也絕對沒有聽上去那么簡單。
可江越是誰,他從小在江卓手底下長大,江卓那唯我獨尊世人皆是狗屎的姿態,他不能說學足了十成,兩三成倒還是有的。
他眉頭一挑,道:“我持什么態度?你管我什么態度。”
小記者:“……”
江越也沒有裝逼太久,隨即他斂了表情,認真道:“我還真沒什么態度,如果非要說,只能算是一些個人理解。”
——“我喜歡上的這個人,剛好是你,剛好是和我性別相同的你而已。”
——“不是別人,只是你。”
看到這里,楚天易關了手機,屏幕光立刻暗了下去。
楚天羽:“我還沒看完呢……”
不料楚天易卻問:“大哥陪在江越身邊?”
楚天羽覺得三弟這句話問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他:“他在發布會場外等著,今天好像是江越生日來著。”
他說完江越生日這四個字,楚天易沉默了會,才澀然道:“今天……是他生日?”
江越從不過生日,也從不讓人知道他的生日。
他始終都認為是他的出生害死了媽媽。
難產這兩個字從他有認知起,就梗在他心里,上不來也下不去。
唯一一次例外,是楚天秦當年陪著他戒毒成功的那年,他自己秘密舉辦了一場生日會,只邀請了楚天秦一個人。
因為他想告訴他,他第一次那么慶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