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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他是做父親的,有必要做壞人,替你做個了斷。”
“許煜也很聰明,他聽你父親說,你覺得秦崢會有什么樣的前程,就知道出門,要怎么和你說了。”
“你父親也拿捏的很準,你一時氣頭上,真的什么也沒問,就走了。”
“真的要說幫兇,”武姚輝看著他:“秦崢,你也算一個。”
武姚輝說的對,真的說是幫兇,他秦崢也是。
后來秦崢看到了監控錄像里的許煜,他經常坐在窗戶旁邊,用手托著下巴,呆呆地往外看,一看就是一整天,如果秦恕來了,他會主動地撩起衣衫下擺,方便秦恕在任何地方要自己。
他太安靜了,安靜的像沒有生命。
錄像是無聲的,但單反里的是有的。秦恕只錄了兩個,應該都是出去對許煜為數不多的忤逆的教訓。
第一個是因為許煜不肯穿梁婉晚的衣服,第二個,可能就是許煜逃走被抓回來之后。
秦恕本來就不溫柔,那一次更像是性、虐,他越喊疼,秦恕越興奮,許煜縮著身子,背上都是皮帶抽打的痕跡。
“你知不知道,我和梁婉晚,其實離婚了,”秦恕在笑,他笑了很久,聲音越來越尖。
秦崢知道他是在說那份離婚協議,這是秦恕的誠意,就算有過那么一個協議,他手上的戒指也永遠和梁婉晚結同心,秦恕也早忘了這么一回事,真要去找,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那天是氣急了,秦恕突然想起來了,像是找到了另一份保險。
“你再逃,我就一分錢都不留給他們。”
“當初你不就是為了秦崢前程嘛,你再逃,我就毀了他。”
這是秦恕的氣話,毫無理智可言,但是許煜信,施暴后秦恕給許煜穿上衣服,親他背后的傷,一遍一遍叫另一個人的名字。
婉晚,婉晚。
他不逃了,許煜時刻記得秦恕的威脅,他屈服了,他怕自己稍有反抗,秦恕真的會對秦崢不利。
他做了梁婉晚的替身,對秦恕扭曲的情欲和愛戀全盤接受。
秦崢不知道過去幾天了,也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煙,他一直待在西郊的別墅里,沒日沒夜的盯著武姚輝送來的錄像,也不快進,就是看。
有時候他會伸出手指,隔著屏幕摸那個人,但是那個人還是不動,呆呆的坐著,姿勢都不變。
他看窗外的時候,在等誰?
他違心地穿著女人的衣服,順從地任由秦恕馳騁,那時候他在想什么?
他忍著屈辱和疼痛,撕心裂肺地喊自己救他的時候,有多絕望?
他找了那么一個無人煙的地方,濃煙進入咽喉的那一刻,他是不是真的覺得解脫了?
而自己又是怎么對許煜的?
他讓許煜簽包養合同,他說許煜臟,他甚至都沒聽他解釋,就走了。
他說要帶許煜走,是可憐他,同情他,他覺得自己大度,理性,不計前嫌。
他的父親就是禽獸,是畜生,他錯的離譜,但許煜怎么說的?
他說自己原諒他了,他很高興。
恍惚間秦崢看到了許煜坐在窗邊,很安靜,然后他像是無意識的,哼出了一些聲音。
是秦崢會纏著他唱的小曲。
十一月二十一日,是他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