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氣很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原來是碧云館的‘兩相見’。”溫逐流盯著湖面的水鏡瞅了半晌,莫名的低笑了一聲。
“什么兩相見?”正趕上水波打亂鏡像,彭萋目光不移,嘴上問著身邊的溫逐流。
“碧云館絕學(xué),以私物為引,以水為媒,得解相思之苦。”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陳嘉樹急著找彭萋,馮宓為解其憂才施展此法,溫逐流一邊酸溜溜的介紹,一邊拿那只小眼去瞧彭萋的反應(yīng)。
“就是讓兩個不在一處的人能見到對方能互相說話唄?這么神奇的功法,碧云館厲害。”水鏡開始不穩(wěn)定,彭萋急的直接就要投身橋下去撫平湖水,“噯,怎么不行了?”
溫逐流眼疾手快的將不管不顧的彭萋拽上來,“那東西哪有那么好用。”若是真那么好用,碧云館也不會是現(xiàn)在的小門小戶了。
彭萋不死心,執(zhí)著的盯著湖面一動不動,就等師兄再次出現(xiàn)。
溫逐流還是拿著兩相見的事不放,“兩相見對引子的要求極高,對方尋常的私物還不行,得是沾了血肉、染滿真元的物件才有可能成功。”或者此物就是一塊血肉,一滴精血,一團真元才會達到相見相言的效果,但修真者對這些東西都異常忌諱,即便是道侶夫妻、父母與兒女也極少有為了方便聯(lián)系而交付這些,更別說師門之間了,所以碧云館這一絕學(xué)當(dāng)真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我倒是好奇,把你喚過來,又安安穩(wěn)穩(wěn)的見了面說了話,能達到這種效果,陳公子是用了什么東西做引子?”溫逐流手臂一報,怪聲怪氣道。
彭萋愣是愣著,但耳邊溫逐流的念叨她也聽著呢,最后那句還真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分了注意力出去,她扭過頭先對著溫逐流的小眼想一想那能是什么東西,又轉(zhuǎn)到另一只大眼上再想一想,哦,可能是那個吧,師兄還真是......彭萋面露古怪,不自在的用低頭用指背蹭蹭鼻頭。
不自在的起止彭萋一個,陳嘉樹那邊挖空了心思想拿什么作引子好,等東西一拿出來自己也后知后覺的尷尬起來,第一次的失效了,陳嘉樹忙不迭的又拿出一個......
那東西每次用完都洗的干干凈凈,但經(jīng)過反復(fù)使用,上面的血氣滿的都快溢出來了,自然效果極佳。
馮宓心里不是滋味,陳嘉樹的師妹一個明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還有一個小師妹她也早就見過,當(dāng)年與明善同屆進的青竹秘境,她早早出局先注意到的就是那個眉間一點粉雕玉琢嬌憨可人的小女孩,然后動作溫柔細(xì)致體貼的陳嘉樹才入了她的眼,她還主動上去拉拉女孩的小手和他們師兄妹搭了句話,如今一見,當(dāng)年還被師兄抱來抱去的小女孩已經(jīng)出落成這番模樣,而且,他們師兄妹之間還真的是親密的過分。
“多年不見,萋萋都出落成大姑娘了。”再次施展“兩相見”,調(diào)整好水鏡,等待顯像,馮宓往陳嘉樹身上靠了靠,自化春臺第一面她就沒讓他們之間的緣分錯過,只要有交集就會有故事發(fā)生,所以他們的進展很不錯。
“不止模樣大了,要不是這回出門遇了這事,我都不知道她還有這些能耐。”陳嘉樹欣慰道。
“你呀,總是把她當(dāng)沒睜眼的小孩。”馮宓嗔怪道,水鏡漸漸顯出彭萋那邊的景象,她低聲提醒道:“嘉樹,有什么話快說,堅持不了多久。”
彭萋那頭也注意到了,接連對著水鏡擺手。
“萋萋,你沒在廳堂里嗎?”陳嘉樹問道,師妹周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