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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中年婦女嚇得目瞪口呆,直到藍衣少年拉著她的手,對她說了聲:“嗎,剛才沒嚇著您吧!”她才回過神來。看到那些人躺在地上如鬼哭狼嚎。她顫抖著聲音對兒子彭立杭說:“我的孩子啊,你怎么把他們都打傷了,我對你說了多少遍了,叫你不要隨便傷人,你怎么就不聽呢?”彭立杭知道母親膽小怕事,跟她講道理也沒有用,只得好言安慰道:“媽,看把您急的,我還能不聽您的話嗎!他們其實都沒受傷,他們躺在地上,只是因為做賊心虛。”中年婦女聽了兒子的話,信以為真,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往家走。
此時,彭立杭的心情還是萬分激動,當然,他絕不是因為打倒了幾個小毛賊而激動。他十歲開始練武,十三歲時就和幾個結義兄弟行俠仗義,對剛才的場面早已司空見慣,不足為奇。在遇上蒙面人之前,他的母親剛剛陪著他相完親,姑娘就是岳堤村八組還不到十六歲的鄧桃花。鄧桃花實在是太美了,竟然看上了他彭立杭,這幸福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鄧桃花粉嫩的園臉、明亮的眼睛、齊腰的長辮、小巧的嘴唇、潔白的牙齒就像用白玉精雕細啄而成,她身材苗條、背直胸挺,抬頭看彭立杭時她白凈的面龐上透出微紅的亮光。彭立杭不知用什么詞語來描述她的美,“婷婷玉立”,“出水芙蓉”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用“巧奪天工”還勉強說的過去。
不過,剛才那激動人心的一幕實在是扣人心弦:按照當地傳統(tǒng)風俗,相親男女面對面坐坐好后媒人挨個詢問,同不同意對方做你的結婚對象,媒人先問彭立杭,他自然毫不猶豫的舉手贊成。可問到鄧桃花時,她卻低頭無語,彭立杭感到從頭涼到了腳,更讓他無法接受的事終于到來:鄧桃花的二姐拉著她的手走了。
彭立杭終于明白,像他那樣的平常人想娶美女無異于白日做夢,盡管已是晚上,也還不到他彭立杭做夢的時候。但他也曾經行俠仗義,他也知道是英雄就要視死如歸。于是他站起身來,昂首挺胸,準備大踏步走回五里開外的幾間老土墻屋,安安靜靜的睡一覺,明天再去當瓦匠,因為美女不會走進他的夢鄉(xiāng),像鄧桃花這樣今世僅有的美少女能讓他彭立杭看一眼,也已經算給了他很大的面子。
奇跡都在戲劇中,但彭立杭今天卻真實地體驗了奇跡:正當他往外緊走兩步,打算跨門而出時,鄧桃花剛好跨門而入。雖然他們雙方都想止住腳步,但身體還是輕輕的碰在一起,鄧桃花幾根沒辮緊的散頭發(fā)正好觸及了彭立杭的嘴唇,他們的頭頂是媒人特意安上的一顆一百五十瓦的大燈泡,他們的眼睛相距不到半尺遠。鄧桃花的二姐雖然不能跟她五妹鄧桃花相比,倒也還有幾分秀氣,她看著彭立杭微笑的時候白凈的面龐也透出紅色的亮光,當她看到彭立杭和鄧桃花都已滿面通紅,卻還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時,便她邊笑邊對彭立杭說:“兄弟坐啥。”
媒人見多識廣,不以為奇,見他們坐好后就說:“你們考慮的怎么樣了?”鄧桃花又紅著臉看了看彭立杭,小聲說了一句:“我也同意。”
媒人又說:“她說什么?小彭聽到了嗎?我可沒聽清。”
鄧桃花又抬頭看了看彭立杭,臉上更紅了,又小聲說一遍:“同意。”
媒人又對彭立杭說:“小彭這回聽清了嗎?鄧桃花愿意做你的未婚妻了,你看怎么表示一下吧”。
彭立杭拿出十塊錢遞到鄧桃花面前,對她說到:“頭次見面也沒給你買什么禮物,這十塊錢、你拿去花吧!”
鄧桃花笑紅了臉又低頭說:“現在都”接過了彭立杭手中的錢。她二姐在旁邊為她補充了一句:“現在都經濟困難、又讓你破費了。”彭立杭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在那個年代幾乎所有人在接收禮物時都愛說這句話。
天仙有多美、彭立杭沒看到,但在人世間他確實沒見過鄧桃花這么美的姑娘。雖說雙方都同意了,但還不算正式訂親,所以他還不能高興的太早,正式訂親約定在十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