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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分兩邊扎在腦后,他飛快的迎了下去,高興的問她:“怎么來的這么晚。”
鄧桃花回答:“四姐上午來看后認為今天放的電影好看,就為我買了一張票,我撿完秧草才來。”
鄧桃花走進檢票口后,回頭看到彭立杭被擋在門外,很不理解的看著他,彭立杭飛快的跑向售票窗口,卻被告知:本場票已售完。
彭立杭雖大失所望卻沒有走,他還要等鄧桃花看完電影出來時再看看她。他在影劇院門口臺階下邊的公路旁站著,等了近兩小時電影終于放完了,人群從影劇院的大門如蜂涌而出,逐漸分散在臺階上,他一眼就看到了鄧桃花。影劇院有上千個座位,至少占三分之一以上的觀眾是年輕女孩,在這些女孩當中鄧桃花就像一枝獨秀,靚麗奪人。再看別的女孩,不是黑就是瘦,不是太高就是太矮,有的臉上雖有幾分秀氣,但不是駝背就是彎腰。無一人能跟鄧桃花媲美的。鄧桃花背直胸挺,身材勻稱,面如美玉、眼似明珠。彭立杭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眼前的情景,“鶴立雞群”、“萬綠叢中一點紅”。這些話都不近人意。
不過,彭立杭沒有迎上去,因為他還要趕回工地,盡管干半天還不到一塊錢,他也不想耽誤,他要盡快向目標靠近。他目送鄧桃花走遠后,又飛快的跑回了工地。
☆、四、中秋節的幸福
中秋節這天早晨,彭立杭剛走到鄧桃花家旁邊的公路上,就看到鄧桃花還是穿著那件藍色的花幔褂子、正挑著一大擔青草往家走,他趕緊跑上去從她肩上接過青草,不禁暗暗稱奇:這擔草竟然比他平常挑的豬草還重。
挑到家門口,彭立杭放下草后問鄧桃花:“這么重,你怎么能挑的動。”
鄧桃花笑著回答:“現在剛割完谷,田埂上到處都是草,我每天早上割一擔草回家,白天就不用放牛了。由于昨天晚上下過雨,草也特別重,其實剛才要不是你接著,我也挑不動了。”
彭立杭又問:“四姐怎么不去挑?”
鄧桃花回答:“四姐平時不放牛,自然也不會關心割草,再說我割的這擔草也夠牛吃一天了,也不用四姐再去挑了。”
四姐大概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從屋里走了出來看到彭立杭后很熱情的說;“兄弟稀客啊!”
今天因為不是在影劇院門口,彭立杭也比平常穿的好一點,也自然很愿意聽美女四姐稱他為兄弟。兩個華子從四姐身后沖出、高聲喊著“姑爸”,一左一右將彭立杭往家中拉。二姐也笑著迎了出來。此情此景令彭立杭萬分感動,看來這一家人還真沒把他當成外人。
彭立杭在堂屋坐了不到五分鐘,王彎村的王某,也就是未來的四姐夫也來了。他一走進堂屋就脫下外套,拿在手中,彭立杭以為王某要跟他過招,慌忙站了起來。王某卻走進了鄧桃花的閨房。王某個子不高,但有點胖。不過他膽敢走進彭立杭未婚老婆的房間,再胖也不行,彭立杭正想提拳沖進去,卻發現四姐看著他,他突然明白,王某其實是走進了四姐的閨房。
王某放下外套就出來了,因為他手里已不見外套,王某還特別愛笑。吃飯前,兩個華子使勁將彭立杭拉到上席,王某的笑容依然很真實。也許他是在四姐面前炫耀他的白牙齒吧。王某很喜歡看四姐,這也很正常,能看到四姐這樣的美女、不知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愿望。關鍵是王某特別喜歡四姐的名字,他一連數聲親熱的叫著:“長芳。”讓彭立杭感到肉麻。彭立杭也喜歡鄧桃花。他卻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喊“桃花”。好在四姐很沉穩,一直裝作沒聽到。
王某當天就走了,彭立杭卻沒走成,因為兩個華子抱住了他的雙腿,如果說兩個三四歲的小孩、能控制一個快到十八歲又練過武的大人,肯定有人不信,但彭立杭相信,因為他被兩個華子抱住雙腿后、確實邁不動步了。
第二天下午,外面正在下雨,鄧桃花和四姐并肩坐在堂屋里織毛衣,四姐手指嫻熟,毛線針拿在手里靈活自如。鄧桃花每看四姐織一會,也擺弄幾下毛線針,還不時扎到手指上。一看就知道是個學徒工。
彭立杭坐在兩個美女的對面,心中暗暗發笑,鄧桃花人雖不胖、小手卻很豐滿,毛線針在她手里不聽使喚的樣子也確實好笑。兩位美女都梳著同樣的發型:前面一小部分向后梳著卻拱的很高,用發夾固定,剩余的頭發都扎在腦后。四姐的頭發夾的整整齊齊,一根散頭發都沒有。而鄧桃花的頭發至少有三分之一飄散在發夾外。一看就知道是舶來品。更可笑的是由于兩個腦袋在一起,發型又一樣,相貌簡直一模一樣。平時看鄧桃花、明顯覺得她比四姐瘦,臉型也比四姐窄。他又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鄧桃花已明顯長胖了。四姐在第三次發現彭立杭在看她時,對她五妹說了一聲:“你慢慢打吧,我還有事。”站起身走了。
彭立杭覺得奇怪:外面正在下雨,她還能有什么事昵。他站起來看著四姐,她竟然走到廚房去了。在四姐打開廚門的一瞬間,彭立杭真的激動的流出了眼淚。剛才不見蹤影的父母、二姐及兩個華子都在廚房里,現在四姐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彭立杭就是再忠厚老實也能看出這一家人的良苦用心:為了彭立杭和鄧桃花這對未婚夫妻能單獨接觸,他們竟然都擠在狹小的廚房里。實在是太令彭立杭感動了。
最令彭立杭感到的是第三天下午,鄧桃花和母親在離彭立杭不到半尺遠的地方坐著,丈母娘跟未來的女婿聊天,無非也就聊些家務方面的事,在得知彭立杭的姐姐過了年就要出嫁時,丈母娘對五女婿彭立杭說:“你父親不在家,姐姐出嫁后你就更忙了。我家老五年紀雖小,卻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你們要是哪天決定結婚,我們都可以提前為你們操辦。”
鄧桃花笑著看了看彭立杭,很害羞的扎進了母親的懷抱,母親撫摸著愛女的頭發,高興的看著女兒、女婿。
彭立杭當時的幸福感激之情、不知用什么語言來描述。當時,鄧桃花還穿著一條帶有補丁的藍滌綸褲子,彭立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鄧桃花過上好日子,一定要讓她像四姐一樣上好衣服。
鄧桃花全家上下、上至父母、下至兩個華子都給予了彭立杭全部的熱情,彭立杭在鄧桃花家的每時每刻都感到被親情包圍著。美女四姐也令彭立杭萬分感激,只要是彭立杭在這里,她每天都要上街買菜,由于家中沒有客房,晚上休息時,她就和鄧桃花去跟六妹擠在一張小床上,鄧桃花臨時不在家,她就帶著兩個小甥子陪著彭立杭,鄧桃花回家后她又默默的離開,吃飯時她忙著端菜盛飯,遇到有別的客人堅持勸彭立杭喝酒時,她總是為彭立杭說情,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