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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蘇墨言毫不掩藏自身的鋒芒那樣。
雖然蘇墨言對學識的困惑時常會讓他流露出的咄咄逼人的氣勢,可以讓人自動把這些行為認為是其對學術的堅持,但是,長時間這樣下去,恐怕會落人口舌。秦先生自是明白這點,但卻迫于將軍的正直以及對朝廷的忠心,任是他也無法開口和蘇墨言說上一句關于這方面的東西,像是說了就是一種褻|瀆一般。
“不知不覺蘇墨言你已經到舞象之年了……”秦先生沿著街道一直往前走,他所行的方向正是城外,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對著身后的蘇墨言感慨般的說了一句。
跟在秦先生身后的蘇墨言錯愕了一下,也停下了腳步,忽而笑了開來,“不知不覺先生也錯過了娶妻最好的年齡了。”
秦先生錯愕了一下,忽而輕笑起來,對于亦徒亦友的蘇墨言常常都不需要說太多,對方都能夠知道自己想的大體是什么。只是,這份聰慧再不藏起來,恐怕惹來殺生之禍。
慢慢地往友人的家的方向走去。說起友人……那倒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自初遇那個人一直到和他成為朋友的整個過程還真是非常有趣,秦先生一邊回想,不禁勾起了唇角。
蘇墨言跟著秦先生走,側頭看了看秦先生現在的表情,露出一副“無可救藥”的表情使勁搖搖頭,秦先生什么都好,就是有些癔癥。
直到離開了城,還要繼續往山上走,彎彎曲曲的路讓他本就不怎么好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蘇墨言的身體狀況倒沒有和旁人提及過,為了防止秦先生發現,他一路咬牙挨過去。就在胸口悶到熬不過去的時候,便聽到秦先生說他們已經到達目的地。
說來也奇怪,當蘇墨言第一眼看到那座建筑物之后,忽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舒服感消失了。
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建筑,那是個被籬笆圍起的像是莊園的建筑物。不對,與其說像是莊園,倒不如說像是是自己家小型的后花園,亦或許是藥園?
站在門口附近都聞得見里面傳來的陣陣藥香的蘇墨言轉念一想,“沒想到城外還有這么別致的建筑。”
“那日休假,我來到這邊的時候,跟他提起過你,忽然就談起了你的生日。”秦先生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對籬笆外供奉著的土地公小廟拜了三下,就率先走進了友人的家,“他說待你到生日那天,來這方,送你一個禮物,當是結緣。”
“嗯?”蘇墨言怔了怔,學著秦先生的樣子也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對著土地公小廟拜了三下。最后一下沒拜完便先睜開了眼睛,突然,像是看到幻象一般,蘇墨言看到土地廟里面有隱隱約約的人影,驚訝地睜大了下眼睛,再眨了幾下眼睛,卻什么都看不見了。
“蘇墨言,怎么愣在原地了?”秦先生走了幾步,轉過身便看到愣在原地的蘇墨言,開口問道。
“啊,這就來!”蘇墨言應完秦先生一句,便抬步離開了原地,剛才那個是幻覺吧?跟上秦先生的步伐,不禁好奇道:“先生,您那位朋友是怎樣的人呢?”
“嗯……”秦先生頓了一下腳步,繼續往前走著,勉強可以兩人并行的石路從籬笆外的唯一的門一直延伸到莊園里面建設的小屋門前,而石路的兩旁藥草雜亂地種在了一起,“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吧。”
“很……奇怪的人?”蘇墨言重復著秦先生的話,看了下兩旁種著的藥草有些暈眩,忽而感覺到頭暈目眩,只看到有一襲白衣,卻不料自己已一頭撞上了并不柔軟的胸膛。
“還真是跟秦兄你說的一樣,走路經常晃神。”
蘇墨言只感覺到腦袋昏沉沉的,再聽到傳進耳膜的聲音,腦袋只蒙蒙的想起“如沐春風”這幾個字之后便昏睡了過去。
秦先生的朋友不過是和蘇墨言差不多年齡的少年人罷了,時常混跡江湖,在江湖上也頗有盛名。但由于他個人行蹤飄忽不定,且性格詭異,在江湖人口頭傳訴中添了許多神秘色彩。
“秦兄,你這學生資質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