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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聽四公主如此問了,才又繼續(xù)說:“這一代里頭住的是孟家的后裔,名喚孟廷川。也不知道是那孟大學(xué)士的重幾輩兒的孫子了。相貌極好,從小也是一個飽讀詩書的,聽聞從前也是一個三歲識字,七歲成詩的好娃兒,可是也不知長大了是怎么了。雖然也是一副文縐縐的樣子,可卻是考取不了功名。不過他父親那會兒便不行了,爺爺那輩還算在朝上有個不錯的差事,到了父親那輩便是閑職了。待到了這孟廷川這,更是不濟(jì)。街上的人都說啊,他們孟家的祖墳兒啊,青煙應(yīng)是早便冒完了,再供不起后輩子孫了。至于那瘋婆子啊,卻也不知到底是那小子從哪尋來的,回來的時候倒也不算甚長,說是什么從前的一個姨娘還是什么的。這孟廷川的父親啊,當(dāng)初桃花運可是旺得嘞。不過大家都說,這個孟廷川當(dāng)真也算是一個孝順的人。將一個瘋了的姨娘給尋回來,可有人說是為了圓當(dāng)年孟老爺臨終所托什么的。可聽說這位姨娘年輕的時候也可是沒少折騰正房。那正房便是這孟廷川的生身母親。具體到底這孟廷川如何,倒是不大知道了。”幾句話說完的事,那婆子硬是說了這么長。還說不大知道,可說的已經(jīng)很是清楚了。幾輩兒的事兒都是叫她說出來了。
四公主也還是沒什么計較的樣子,聽完了便是扭頭看向了旖旎。
這問題是她叫問的,如今清楚了。該是如何?
只是旖旎只是聽著,然后聽完了見四公主轉(zhuǎn)頭看她,卻沒吭聲。不是不吭聲,是旖旎一下子也是不知道該是說什么。
而四公主倒也不曾等旖旎說,而是對自己府里的李嬤嬤說道:“李嬤嬤,賞。”
那婆子得了賞錢,自是強(qiáng)壓欣喜若狂的情緒下去了。而下去前,還抬頭看了看四公主和旖旎才是走了。心里暗自揣測著,這院子新搬進(jìn)來的這一位到底是個什么人物。方才她雖垂著頭,可眼皮子也是趁了工夫才抬起頭來看的。見如花兒一般的四公主對另一位如花兒般的人這樣照顧,心里頭已然是琢磨了。而此時退下去之前,自更是琢磨了起來。心里琢磨著,她老婆子也算是這附近的老人兒了,倒是從未有聽過這一位的名聲。滿都城里也是未有聽過這一位的名諱。可如此的人偏偏住在了這樣的地方,四公主還對之這樣照顧。
那婆子如此思量著下去了。待她下去了,四公主又問向李嬤嬤:“這婆子說的話可信嗎?”
公主府里的人自是跟外頭的人一看便不一樣的,這李嬤嬤看著便是一個極是莊重規(guī)矩的人,此時聽了回道:“她的話應(yīng)是真的,這婆子在這附近住的時候久了,年輕時還曾在張大人家做過粗使的丫頭。她的母親曾也是這一帶的一大人家的粗實婆子。所以,她應(yīng)對這一帶最是了解。老奴已經(jīng)打聽過了,這婆子雖說話夸張些,可倒是不亂說。”
這李嬤嬤說的張大人便也是住在這附近的一位,也是隸屬這一帶的富貴宅子,離著旖旎這院子且還不遠(yuǎn)。
四公主再沒說什么,那李嬤嬤便下去了。
四公主再看向旖旎,而旖旎也是看向四公主,只是此時她也是著實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她說:“謝公主。”
這話說的不知所以,卻也在情理之中,細(xì)聽,甚至還有些攆人的意思。
可四公主卻也不曾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