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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住他的手，只是壓著他的身體卻依舊不動，側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頓時白昊然的腦袋像是被投入一棵核子彈——炸了。

“我說喜歡你，你會推開我嗎？”

高柯景看著不知所措的白昊然，退開了桎梏住他的身體，又重復了一遍：“我喜歡你，你呢？”

白昊然依舊在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高柯景也并不催促，他愿意給他思考的時間。

過了一會，白昊然終于找回來自己的聲音，吞吞吐吐道：“開，開玩笑，過分了。”

高柯景微微皺眉，道：“沒開玩笑，我從來不開玩笑。”

“別鬧，上次你說吃醋，”白昊然說到這里，感覺到從自己的臉微微發燙，卻面對著高柯景熾熱的目光不得以硬著頭皮接著反駁：“上次你說吃醋，不就是開玩笑么。”

高柯景對答的順暢如流：“那個時候我說我吃醋了，你跟我說別開玩笑，我只是回應你一句好。并不是說我在開玩笑。”

白昊然回想起來確實如他所說并沒有承認他所說的那句話是在開玩笑，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但好在高柯景退開后的身體給了白昊然減少了些許的壓迫，至少讓白昊然看清了他在燈光下染上幽黃的臉龐，竟帶著極為認真的神色與期望、還有溫柔。

“你是認真的？”白昊然問，而后微微皺起眉。

高柯景鄭重地點點頭，又問了一遍：“你呢？”

白昊然陷入了沉思，隨著時間的流逝，蹙起的眉頭反而有隱隱加深的情況。

許久，白昊然也鄭重地回應，“不知道。”

高柯景皺起眉。

白昊然接著道：“嗯……不討厭，僅此而已。”

不僅不討厭，還有點在意。

高柯景聞言舒展開緊皺的眉，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防不勝防的白昊然，感受著手環下僵硬的身體，高柯景并沒有做其他的舉動，溫和道：“我不逼你，我們慢慢來，讓我試試看，好嗎？”

白昊然僵硬著頭，最終沒有回絕，沉默便當做是默認了。心中暗想：也許趁著這個機會，可以弄清楚自己對高柯景的感覺到底是不是喜歡，而自己到底是不是變成了同性戀呢？

想到“對高柯景的感覺”跟“喜歡”這兩個語句的相關聯，白昊然漲紅臉，又注意到自己依舊被高柯景抱住，連忙拉開高柯景的手跟自己保持一個理想的安全距離。

高柯景：“我們繼續談一談？”

白昊然撇過臉，待自己臉上的紅熱退了些許之后，坑坑巴巴地說：“嗯……我是第一次，收到男生的告白。”

高柯景忍俊不禁，點點頭。

白昊然從脖子漲紅到耳根，粗了粗語氣道：“我不是同性戀。”這也說明可能高柯景根本到最后只是白費一場。

高柯景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再次點了點頭。

白昊然沉默下來，不知道可以再說點什么，只好干咳了兩聲轉移了話題，用盡量沒有情緒夾雜的聲線道：“那沒事了，我們回家吧。”

說著便要往回走出巷子，高柯景大步向前跟上他的步伐，用一種愉悅跟狡黠的語氣道：“我們？”

白昊然一滯，跳開了距離瞪大眼睛望著高柯景。

高柯景臉上保持著動人的微笑，緩緩道：“是在邀請我去你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