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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子臻一段對話沒看完,差點兒一口血噴出來糊了滿屏。這么操蛋的對話到底是誰他媽想出來的啊?而且那眼神兒,那手勢,這特么根本是有奸情啊。塞上鷹你個老王八蛋老婆捆一撮兒都能堆成山,還來招惹我家冰清玉潔的小滄浪,真的很不要臉知道咩?
豐子臻突然產生了一個很神奇的想法……
【密語】
[永失我愛]:技能欄還亮著么?
[藍滄浪-2]:嗯。
[永失我愛]:你說過今兒晚上陪我痛痛快快玩兒一場的吧?
[藍滄浪-2]:嗯。怎么了?
[永失我愛]:那你會聽我的話不?
[藍滄浪-2]:說吧。你想讓我殺誰?
這句話一跳出來,網線兩頭電腦屏幕前的人都愣了。云知上了一天的課,晚上又批改作業已經很累了,剛才操作技能的時候又耗了點兒神兒,這會兒差不多在半睡半醒的迷糊狀態,看到對方的問話,下意識地就打了這行字摁下了回車鍵。在同一瞬間,他突然清醒了,看著那句話愣了一下。
那絕不是他說話的風格。但是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好像就是知道對方要說什么,感覺……網線那頭是個特別熟稔的人,讓他特別放松地用無奈地語氣答應了對方有點兒無理取鬧的要求。
但,明明就是個一起玩兒了沒幾次的陌生人,他連是長是短是圓是扁都不知道。
究竟是怎么了呢?
云知陷入了深深的困惑,豐子臻也沒好到哪兒去。他看著屏幕上這有點兒無奈有點兒容忍的溫柔卻不乏霸氣(并沒有,這完全是你腦補,相信我=_=)的一句話,心想這還是那個只會說“啊?”“好的”“謝謝”,會正經八百地在游戲里說“殺人是不對的”那貨嗎?他一直覺得這人跟云知很像,但這時候卻感受到了一絲絲微妙的區別。其實云知沒什么不好,只是有些太過軟弱和隨波逐流,那種逆來順受從不反抗的態度讓他很是無奈——他從不主動表達自己的感情,唯一的一次“我愛你”還是豐子臻在床上逼的,說得磕磕巴巴面紅耳赤,讓豐子臻無從揣測他的心意。
所以這一絲絲微妙的不同幾乎讓豐子臻覺得驚喜。方才那種洶涌澎湃的把對方據為己有的**,正在一點一點成為堅定的信念。他覺得他發現了一個寶貝,再不舍得放手。
【密語】
[永失我愛]:相公,替我殺了你面前那位黑皮兒貨好咩?
[藍滄浪-2]:黑……你說塞上鷹?
[永失我愛]:嗯哼。
[藍滄浪-2]:……
云知終于發現了這六個點兒的妙用,它可以表示無語、無奈、無話可說……其中含義萬千妙處不可言喻,反正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不知道該說什么又必須表示你沒有掉線的時候=_=,打上這六個點兒就對了。當然,也可以是六個句號。
云知瞥了眼技能欄,鼠標一點就是一個“摘葉飛花”。豐子臻盯著那六個點無語片刻,就看到屏幕上白衣藍滄浪手一揮——綠洲上柳葉如刀桃花片片,隨著藍滄浪的手勢飛騰旋轉,而后猛地一頓,漫天花雨離弦的箭一般朝……
臥槽你他媽要謀殺親夫啊!靠!不帶這樣的!TAT
豐子臻眼睜睜地看著桃花箭柳葉刀嗖嗖地飛過來,繩子被割斷,旗桿上的仨蠶蛹撲通撲通掉下來摔了個七葷八素——當然在這之前,他們身上里三層外三層的繩子也都被割斷了,那些灌注真氣的綠柳紅桃力猶未竭,非常順便地穿透了他們的身體。
所以……摔了個七葷八素的其實是他們仨倒霉蛋的尸體。
看著“自個兒”身上大大小小的“血梅花”,豐子臻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