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玠夜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昌愿眼睛一亮,這個(gè)月一直趕路,吃的東西都是客?;蝮A館供應(yīng),不是烤雞烤鴨就是烤魚,她都快吃膩了。
那只鴿子瞧著還不算太老,味道一定很不錯(cuò)。
這樣想著,宋昌愿一個(gè)箭步就跳到了墨殊身后的樹上,就等著墨殊把鴿子烤好。
只是……宋昌愿看了眼身下的樹,可能是她最近長胖了點(diǎn),有了些許重量,樹一直在晃動(dòng)。
幅度不大,她也就沒多想,專注地盯著烤鴿子。
然后,樹晃了兩下,緩緩向墨殊倒去。
宋昌愿還沒反應(yīng)過來,爪下用力,只見烤鴿子越來越近,眼看就要砸墨殊頭上了,宋昌愿一驚,蹭地跳起。
墨殊反應(yīng)更快,一個(gè)翻身,腰往下壓,再一躍而起,鼻尖擦著樹枝跳開了,跳開的同時(shí)伸手一拍——
宋昌愿猝不及防,被他拍到火堆里了。
靠!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昌愿二話不說,就追了過去,連身上的火都沒來及滅。
他們跑得太快,安黎和路虎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抬起頭看過去時(shí)就只看到一團(tuán)火影,留在原地風(fēng)中凌亂的兩人低頭看了眼栽在火堆里跟木柴一起燒得歡快的鴿子,又抬頭看了看被一只著火的貓追得滿驛館亂竄的一國公子,嘴角抽搐,想笑但是笑不出來。
路虎更是痛心疾首,主子平日里那么穩(wěn)重從容的一個(gè)人,怎么一遇上這只貓就跟換了個(gè)性子似的,您可是一國公子哪!身在異國好歹也注意下形象啊!
墨殊跑得太快,宋昌愿怎么追都跟他只差幾尺遠(yuǎn),瞧著他腳下生風(fēng)的模樣,宋昌愿眼神一冷,三千弱水決運(yùn)轉(zhuǎn)開來,箭一樣射了出去。
墨殊跑著跑著就覺得后面沒了聲音,便疑惑地放慢速度回頭看去,瞥見地上空蕩蕩的,連個(gè)貓影也沒有,遂停下腳步。
倏地身前風(fēng)聲乍起,一塊重逾千斤的燦爛的“石頭”砸了下來,將他直直地?fù)涞乖诘亍?
宋昌愿一個(gè)惡貓撲食就將墨殊按倒,趁著三千弱水決還有效,按著他就開始往他臉上脖子上身上一陣亂蹭,等她蹭完了,身上的火也滅了。
留下一個(gè)躺在地上的雙目無神面無人色心如死灰的黑炭。
宋昌愿得意地大搖大擺地跑了,少頃,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絕望的慘叫。
“宋昌愿,我跟你沒完!”
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舍得一身毛,也可以把公子拉下馬。聽到這一聲慘叫,宋昌愿心情大好,頂著殘缺不全的焦毛,樂顛顛拉著安黎去燒老鼠去了。
安黎一臉奇怪地看著那只扯著他褲腳往外跑的小奶貓,他原本是挺不耐煩的,畢竟忙活了一下午,正餓著呢,結(jié)果聽到那聲慘叫之后,麻溜地跑了。
就怕城門失火,殃及到他這條小池魚。
宋昌愿:……早這么配合多好。
汀蘭館外,柿子樹枯黃,一個(gè)柿子也沒有。
畢竟是大戶人家的房子,院墻高得很,此刻街道上了無人煙,宋昌愿拉著安黎出來,走到柿子樹下,伸爪子指了指樹下的大坑,然后一臉期待地望著他。
就她這些日子的觀察,安黎是個(gè)地道的軍人,他身上有著一切軍人的特質(zhì),愛酒卻少飲,他看到酒壇子時(shí)的目光很熱烈,卻幾乎不碰,馭下嚴(yán)明,性格爽朗,寡言少語。
她跟他唯一的一次交流也就是在悅來客棧里讓他給她倒酒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