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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幾個人異口同聲,隨不情愿,也還是老老實實的起身離開。
只要昭魚肯留下一個人就好,至于是誰根本就不重要,若這個人把公主伺候好了,總會有厭倦的一天,要是公主殿下厭倦了,那他們獲得恩寵的機會就來了。
“紅鸞你帶他去換身衣服。”玉璪說完就進了自己的寢殿。
渾身濕透的男子站起來,他對紅鸞彎腰行了一個禮:“麻煩姐姐了,多謝。”
玉璪站在書案前,宣紙攤平,筆在手中,磨早已經(jīng)研好,玉璪拿毛筆的姿勢和在現(xiàn)代拿圓珠筆的姿勢一模一樣。玉璪盯著干干凈凈的白紙,她笑了許久,筆尖蘸墨。
玉璪動作笨拙的在紙上寫了三個大字:寧孤城。寫完玉璪看了看,覺得不滿意,再次下筆,在寧孤城三個字后面加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寧孤城,你是誰?
換了一身干衣服的男子無聲的出現(xiàn)在公主寢殿中,他身上穿著飄逸的白色紗衣,光著腳,也沒穿鞋。他身高約六尺,身量纖纖,一頭烏黑的頭發(fā)披在身后。
或是因為害羞緊張,他潔白如玉的臉頰飄著兩朵紅撲撲的小云朵。
玉璪抬頭就看到了那害羞的男子,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見習慣美男了,再看此翩翩如斐玉的少年,她也沒覺得太過驚艷。
察覺玉璪正在看他,男子的臉越發(fā)紅了,他對玉璪行禮:“參見公主,我……我來了伺候你了。”
第4章
踏香來送花
玉璪手提毛筆,筆尖上沾有墨汁,緩慢的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她面容蒼老,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熠熠生輝。
她盯著彎腰宮恭敬的守在一邊的白衣男子,男子的心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安靜的寢室中,這個美男的沉重的呼吸聲格外顯明。
玉璪放下毛筆問:“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男子悄悄的抬起眼睛,表情嬌羞的看了一眼尊貴的昭魚公主,只看了一眼,他便快速的低下頭。
美男唯唯諾諾的回答道:“回公主殿下,我……無名。”
無名是什么意思啊?這個男子是公主養(yǎng)的孤兒嗎。但如果是孤兒的話,也不會沒有名字啊。
“怎么會沒有名字呢?”玉璪來了興致,她寬松的袖子一舞,坐在了桌案后的紅木太師椅上。
太師椅上放置這柔軟的金絲鵝絨坐墊,這么軟的坐墊讓趙曉魚坐,她真的是渾身都不自在。
“回公主殿下,我六歲入府,如今已經(jīng)十六歲了,素喜姐姐說入府之前的賤名不能污了公主殿下您的耳朵。我一直居于府中,若非今日跟隨他們前來寢殿前長跪,只怕是這輩子我都無法得見公主……”
他說著說著,眼眶漸漸變紅,吸了吸鼻子,晶瑩的眼淚噙在他的眼睛里。
“你就直說你的名字,啰里八嗦的煩死了。”
玉璪最看不得男人哭,她覺得男人就該有個男人樣,可這諾大的公主府中養(yǎng)了無數(shù)美男,這些美男一個個長的比女人好看,身段比女人嬌媚,一個個的一天到晚就會哭哭啼啼,玉璪看著都心煩。
“我……嗚嗚嗚,我……真的無名,公主殿下從來不曾賜名于我。”被玉璪這么一吼,他的眼淚簌簌簌簌地落下,他委屈的梗咽著說道。